Slow Music

第25章 - 第四章:我們的第一次!「跳躍式,慶功宴後及十一月主題」

「乾杯!」

Slow Music加上子銘及陸行鳥,一行九人佔用了JB Bar的一角,慶祝這一晚的直播成功。

「點解大家都唔飲酒架!大家都係成年人啦!」

KaKa抱怨著,沒有酒的慶功宴,就是欠缺些什麼!

「真係呀……如果大家都喺酒吧飲到醉醺醺,之後啲樂器點搬返「屋企」?」

陸行鳥對著嘉嘉說教起來,但子銘著開懷大笑,似乎沒有酒也可以令他醉掉:

「又嚟喇又嚟喇!青春啲喇大叔!嚟!KaKa!試試呢個,喺用咖啡酒嚟整!」

KaKa接過子銘手上的那杯透明高杯,在內是呈咖啡色的酒。嗅一嗅,就連身邊的Szeyan及阿宜也注意到散在空中的咖啡氣味。在這氣氛之下,子銘開始感慨起來:

「你哋真係好正!睇住你哋喺台上面,就令我諗返起同呢個『大叔』彈結他嘅日子!」

Carrie聽到後十分驚訝:

「小鳥大叔都係結他手?」

陸行鳥盯Carrie一眼,但又不好意思反駁,因為自己的技術實在慘不忍睹,亦無意再討論下去,只是興奮過度的子銘繼續說著:

「當年我、Alice、仲有佢三個,係學讀者個陣已經組成樂隊架喇!」

Szeyan聽見後不斷在點頭,似乎也知當年的一些內情。曼頭卻一臉茫然:

「咖啡店嗁老闆……係歌手?睇落應該同阿宜係一樣,咩都唔識,但有把靚聲咁。」

說法實在令阿宜想生氣,但又無法怪責他在讚賞自己,只能咬著吸管來怒視著他,一邊聽著Szeyan說:

「姐姐係主音,但都識彈琴架,當然……唔及我喇。」

子銘皺眉頭笑著,明白Alice確實沒有Szeyan的天份,但亦因此逃過了媽媽的「栽培」。雖然也有強制地學不同的樂器來試試,但還是沒有特別的發光發亮,但換過角度來說,Alice比Szeyan所知的更廣,卻沒有擅長的樂器。

「係喎!既然陸行鳥都識結他,點解唔同我哋一齊Jam?」

Frank說出後,陸行鳥早就想到有這樣的結果,他才不願在青年人面前獻醜。

「老喇老喇……呢個唔喺屬於我嘅世界……」

「怕咩呀!大家都返埋同一個「屋企」,就即係一家人喇!係咪先?」

Carrie的提議令大家也興奮起來,當然子鉻是十分樂意。

「爽快嘅年青人!講得好。一陣執埋啲嘢,返去妳哋個『屋企』,俾妳見識一下我嘅結他!Szeyan,叫埋妳家姐過來一齊玩!」

眾人也變得熱血沸騰,唯獨是陸行鳥……似乎他十分注重現在的形象,不敢放縱起來,一臉愁容地跟著大家回「家」。

 

走到「家」的門外,已經見Alice在等待。

「做咩咁有興致?我們嘅副結他手返嚟喇?」

「都係妳個男朋友囉,醉咗亂講嘢,答應咗呢班細路,真係……」

Alice笑了一笑:

「咁……唔係好好咩?終於有機會又同你Jam歌喇。」

陸行鳥眨了一眼,沉醉在Alice的說話之中。直到子銘彈起了結他,他才發現Alice已經走到名銘的身邊,說著笑著,又回到鍵琴手的位置……

陸行鳥深深地嘆了口氣。沒有當上結他手的席位,只好走到爵士鼓前:

「根本唔洗兩個結他手,我都係打返鼓算……」

Alice與子銘笑了,但Carrie有點失望:

「下……小鳥唔係彈結他嘅咩?」

「唔係意思,我強行其實係打鼓!」

突然,一陣狂野的連打聲,掀起了一陣風暴,就像是一段轟炸性的前奏,為大家的往事掀起序幕,由陸行鳥帶領著大家,回到當然的前塵往事……

 

 

「大家好!我們是組合「Tzekinman」,都是來自中四A班的!現在要唱的是BEYOND的……『早班火車』!」

過程中,三人的技術大不如前,節奏凌亂,琴音高高低低的,結他線又按得不夠穩定,鼓聲時快時慢,弄得BEYOND的名作一塌糊塗,但氣氛還是十分高漲,也許七位觀眾一開始也沒有什麼期望,只想好好瘋狂一下……

「多謝大家!今晚我哋都好高興,就係呢到,我送俾大家最後一首歌!亦都係我最愛嘅歌!BEYOND的『遙望』……」

子銘說著,跳過了歌曲的前奏,直到從副曲開始……

 

每天多麼多麼的需要

永遠與你抱擁著

忘掉世間一切痛苦悲哀

縱使分開分開多麼遠

也會聽到你呼喚

期待我這一生再會你

 

歌聲一直在陸行鳥的腦海……往事如煙,酒醒未過,快樂的時光令他的眼前都是中學時代的二人,這是在他心中最快樂的時光……

 

未幾,當他再睜開雙眼時,發現已經回到家中的床上,思潮卻還是留在午夜夢迴時,他什麼時間回來?發生過什麼事,他完全忘記了。

這是個佰呎單位,窄狹得伸手可及對牆,但卻足以令他空洞起來。只有結他與歌聲仍然裡在腦中,是空虛的表現。他拿起了手機,已經不是按手機輸入鈴聲的時代了,滑一滑,什麼也可以下載。世界已經不一樣了,但唯獨是看著幾張大家的合照,才能令自己安定下來……

 

突然電話響起,是Zero的訊息。

「陸行鳥,下次演出,可唔可俾我哋試一個主題?」

陸行鳥看過主題後,本以為他們不會喜歡這種商業味道重的主題,但今次卻是由他們主動提出,當然是最好不過。

 

「愛情?」

在開會當日,陸行鳥代Zero說出構思,但眾人的反應感覺奇怪。

「唔係講過,唔想用太多愛情元素嘅咩?其實都係好嘅選擇,已經過咗大半年,累積嘅經驗同人氣都差唔多,可以試試係嚟緊嘅秋天玩下愛情元素,就十一月開始?跟住再食住聖誕同新年個勢就正!」

陸行鳥比Zero想得更遠,或是說,一直以來他也有這個想法。人生在世,沒有人會逃出兩個人生最大的命題:第一是事業、第二就是愛情。這類題材,由粵語流行曲發展開始,已經是不可缺少的題材!更難得這次是Zero提出,相信一定有全盤計劃去執行。

「講真,陸行鳥,你終於搵返啲青春感覺喇?」

Carrie奸笑著,想起上一次放縱起來的他,一直在點頭。這時陸行鳥也豪不留情地回應Carrie:

「我只係俾個機會某人!妳應該好明白單身一人過聖誕節係幾咁痛苦架喇?」

Carrie與陸行鳥在舌戰起來的同時,Frank已經就剛才的意見想到一些方法。

「按照我哋一直以嚟嘅做法,首先會開場唱第一首歌,打招呼後第二首歌,主題聊天後第三首歌,樂理教室後第四首歌,亦都係最後一首。但今次我想改變一下,大家要分做兩個人一組,一共唱出七首歌曲,然後在聖誕前的最後一次live,攪一次最喜歡作品投票,你哋覺得點?」

這時Carrie及陸行鳥聽到作品投票後,也閃會過來。

「但……如果我哋無足夠嘅人氣,每人得幾票……做起嚟會好樣衰架喎……」

KaKa本是十分讚成,但留意到過往的互動也十分冷淡,恐怕投票只有數個網民,這會變得很尷尬。

「人氣即?唔係問題!」

曼頭自豪地說道,眾人也不禁望了他一眼,這個自大狂似乎一直也不知道組合現在的狀態。

「如果係情情愛愛嘅話,好啱香港人口味,我都好很再玩下呢類些流行曲!」

Szeyan主動說道,還開始在紙筆畫著什麼。

「好啊!我有興趣!」

阿宜知道如果可以唱朗朗上口的流行曲,心中不知有多興奮,這樣是可以賺得更多人氣及關注呢。

KaKa見是Zero主動提出,也只好微微點頭。Frank看到KaKa的反應,再說道:

「就咁喇!兩個人一組,一男一女……」

當Frank想提出意見時,Szeyan突然撕開了手中的紙張,分成七等份,再說:

「咁太悶喇……倒不如我哋抽籤!七個人、七張紙條!大家各自抽一張,睇下邊個會係自己嘅拍擋喇!」

頓時六人也呆若木雞,心中都是想著同一句話:

「……唔係啩……仲諗住係同佢合作添……」

陸行鳥見眾人也無奈地看著Szeyan,隨便心地回應:

「呢個方法好呀!咁就唔會有搶人嘅情況!就咁喇!我做公正人!」

第六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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