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ow Music

第21章 - 第四章:我們的第一次! (三月號主題:動漫月)

曼頭給了阿宜自己的手機,一直在玩新的Pokemon Go,Zero在旁看得十分疑惑。

「要不停咁轉,然後掉出去,經驗值會多很多架!」

「唔啊,好難中嘅!收復倒咪得囉!」

「妳唔好嘥哂我啲精靈球啦!妳自己Download嚟玩罷啦……」

曼頭想搶回自己的手機,但阿宜一直不讓出來。

「我部機太舊裝唔呀嘛!」

「換機囉!」

「好貴啊!」

正當阿宜與曼頭在吵著時,Zero的手機還是閒置著一個Pokemon Go,可惜未有人發現……

Carrie提著外賣的午餐,從大門進來,看見曼頭、Zero及阿宜在貼著同一部手提電話。

「你兩個幾時咁Friend架?係咪玩咩?」

「Carrie!借部手機俾我玩Pokemon Go!」

阿宜搶身到Carrie的身邊,拿起她的手機,嘗試找出Pokemon Go這遊戲,卻任阿宜怎樣滑也看不到。

「我都無玩,妳要惡補動漫唔係應該睇動畫,而唔係玩遊戲呀!」

阿宜沒精打采地回到錄音室,Zero也跟著進去,大廳只剩下曼頭一人。

「首領呢?」

Carrie說的是Frank。

「未見,應該同嘉嘉、Szeyan食Lunch,佢哋話有間好正嘅咖啡店想佢試試。」

Carrie聽了後,放下了自己的外賣飯盒說:

「咁你哋食咗飯喇?」

「叫咗外賣,妳無睇whatsapp咩?」

「無呀……一路係咁聽啲粵語改篇歌,都無留意……」

「唔緊要。喂!我哋叫咗壽司,等陣一齊食?一定有多!」

Carrie搖搖頭,便進去錄音室。

當Carrie進入去後,見阿宜躺在坐墊上,拿著Zero的手機在玩,Zero則準備著結他。對阿宜的態度,……不是味兒。

「妳呀!先返嚟又唔同我講,一定係曼頭請食壽司喇?阿宜!妳背叛我喇!」

「咩喎……係妳自己唔聽電話之嘛!」

Carrie被說中了,只有「切」一聲便不理阿宜。

「Carrie,夾一次數碼暴龍三首歌,我想用電結他。」

「好呀!不過……點解你哋選擇唔唱比卡超,而唱數碼暴龍嘅?」

Zero笑了一下,再說:

「……無睇過比卡超,反而數碼暴龍,有印象。」

Zero隨後彈出多年前第一首的「自動勝利Let's Fight」。Carrie也笑著,拿起了另一支結他,跟著Zero的節奏來做和音。

「我只係知道楊千嬅嗰首彈珠人咋!」

Carrie待Zero完成後,突然變奏,Zero也轉過來和著她。

「咁玩串燒,都唔錯?」

Carrie讓前奏完成,開始唱出第一段的「個個都有寶」。唱過後,還是差一點點。

「Szeyan有琴、Frank打鼓、不過……硬係差啲咩……」

Zero說後,令Carrie也露出一樣的反應,跟一般的流行曲沒大分別,就是沒有動漫的特色。回想起上一次的情人節系列,也嘗過用了不同的樂器,但似乎欠缺什麼特色……兒歌嗎……

正當Carrie想到一點頭緒,阿宜在旁輕輕哼出自己準備要唱的「百變小櫻」,跟平時唱流行曲的時候很不同,她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調高了一點,有如一個小朋友在唱歌,或許只是她一直躺著才有這種效果,但卻感受出一份童真。

「係唱腔嘅問題?」

Carrie問到,阿宜還是一直在玩手機,沒有留意。Zero卻走到阿宜身邊,一直看著她邊玩邊發呆,令她十分尷尬。

「喂……做咩望實人架!俾返你囉……」

雖然大家都是合作了半年的樂隊隊友,但被一個男生俯視著自己,有如被壓在地上的感覺,實在不太好,於是阿宜也坐得正直起來。

「阿宜,如果要妳一個人唱呢首歌,妳會用咩樂器?」

「下?我一個?」

 

Frank、嘉嘉與Szeyan回來,大家的外賣還是沒有來到。打開大門後,聽到從錄音室中傳來清新的音色。

一梳梳的搖鈴聲,來自阿宜及曼頭手中的鈴鼓,配上Zero手中的一個疑似結他的樂器,急速的指法卻彈出輕鬆的樂章,還有Carrie木結他的和弦,將一首首準備好的動漫歌重演出來,另聽著的三人也活躍了。

Szeyan也隨即突入,用了一個小木琴,代替了電子琴的部份,在段落之間的音樂中填補層次。

「好玩啊!咁我首『黃金入球』呢?」

Frank興奮地走到面前,Carrie回應道:

「其實我們諗過,不如將『不死傳說』留係最後嘅大串燒,由『黃金入球』作為第一首歌!」

Carrie似乎十分自信這個決定,但Frank卻皺一皺眉:

「但『鋼鍊』比起『踢出我天地』出名好多,我諗如果唱『鋼鍊』先應該會吵熱個場,更有共嗚。」

Carrie有點失望,嘉嘉卻幫Carrie說著:

「其實沒關係喇,鍾意就得喇,唔洗太過計算嘅?Right?」

但Frank還是堅持,眾人也只好放棄。

「咁……美少女戰士?」

嘉嘉拉開話題,Zero回答:

「都抽出嚟,獨立唱。因為『小丸子』同『咕嚕咕嚕魔法陣』做串燒效果更好……」

嘉嘉似乎十分滿意,於是眾人按這個新安排來練習至晚上,令其中四人感到倦透。

 

「你哋搞咩呀?手軟腳軟咁?」

Frank分別見Zero、曼頭及阿宜一同躺在地上,由Carrie回答:

「佢哋……仲未等緊份外賣午餐……」

「下?你哋唔係叫咗外賣嘅咩?」

嘉嘉看著自己的電話,Whatsapp中曼頭確實是這樣提過,順帶一看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八時。

「唔知……點解……一直……都未到。」

Zero垂死的倚靠牆邊,一向瘦削的他,似乎已經沒有脂肪來支持自己的生命,更不要說長期會感到肚餓的阿宜。

「空肚練唱歌係常識!但無諗過要空咁耐都未有嘢食唧!」

阿宜用最後一口氣來說出來,可能將會是她的遺言。

「唉……你哋真係……不如去我家姐間cafe喇!呢到係工廠區沒咩好食!再唔起身佢就閂門架喇……」

Szeyan有如趕貓狗的樣子,將三隻餓壞了的老鼠拖到門外,亂成一團的樂器由Frank及嘉嘉收拾。及後,二人走到雪櫃前取飲品。

嘉嘉突然問道。

「Frank,你唔鍾意大家呢次嘅表演安排?」

「唔係……只要大家鍾意就得。」

「……其實……你都唔洗咁認真……應該話咁嚴厲去玩音樂,係咪?」

嘉嘉嘆了口氣,Frank站在雪櫃的門前,看著一個個由便利店換來的磁鐵裝飾,在雪櫃上亂成一團,然後他慢慢將每一個裝飾整齊地放好,還有些表面寫上數字的,也排得順起號碼來。

「……我係咪俾咗大家好大壓力?」

「又唔係……不過輕鬆啲,好似玩Jazz咁,自自然然會更好……」

嘉嘉的說話,有如爵士樂一樣,沒有硬性的拍子,卻有著另一隨心而行的節奏,令Frank放鬆下來,四拍四的重拍子,似乎也因此緩慢了一點。

「好。咁就聽妳話……我習慣咗喺流行曲到搵重拍,唔太識爵士樂嘅節奏……希望妳會幫下我……」

嘉嘉勉強地笑了一笑,點頭示好。

第二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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