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ow Music

第13章 - 第三章:我們的第一次! (第五節)

距離初次直播還有五個星期,嘉嘉來到常常表演的「JB」酒吧。

「嘉嘉……妳真係要信我!我喺呢班老嘢之中係最有肺氣量嗰個,如果我認真上嚟,用Saxophone吹足成晚都無問題架!」

一位肚皮脹得如有身孕的五十多歲男人說著,還似乎已經是醉了在胡說什麼。

這時的嘉嘉,換上了一身時尚的服裝,雪紡的碎花連身裙,一對高身皮靴,配合她扎起了的髮髻,令她散發出一種幽雅的女性味,給人感覺是下班消遣的商業女性,但卻沒人知道她只是一個剛十九歲的女學生。她一邊笑著一邊點頭,默默承認那男人的說話。

「嘉嘉!咪聽個酒鬼胡吹!每次都係我喺身邊幫佢接力!如果唔係我?佢一首歌都吹不完!」

這次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瘦削男人,一直在抹著手中的直身Saxophone。

「咁可唔可以俾我試試?我想學好耐喇!」

嘉嘉向著那瘦削的男人要求,還裝出楚楚可憐的眼神,但那男人還是沒有半分動搖。

「俾妳玩?咪講笑!佢係我條命根嚟架!就算妳用美人計、再嬌我都無用!哈哈……」

嘉嘉聽到回應後,裝出不在乎的嘴臉,一個人走台上的咪高峰前,看著大家也似乎準備好了。嘉嘉沉默起來,看看著只有七、八張桌子的大廳,閉上眼,回憶起小時候的一切。

右邊的耳朵開始傳來一陣陣的爵士鼓,台前的觀眾慢慢歡呼起來,一陣令人感動的Saxophone,配上琴聲的凌落彈奏,有如人來人往的酒吧中,獨自一人的坐在一角,沒有掩飾著內心的愁緒,在半醉半醒中,跌跌撞撞地經過台前,頓時歌聲響起,一把柔和的歌聲隨著爵士的節奏漸漸嘹亮,還有她身上散發著一陣清幽的香氣,讓人注意著她。到底那位醉漢,被歌者的吸引力所喚醒?或是令他繼續沉醉,嘉嘉並不知道,只是從那天起,嘉嘉的父母相遇了。

她們一直以音樂當媒介,父親的創作由母親去演繹,關係一直沒變。直到一天,嘉嘉出生了,女的害怕自己沒有能力給最好的嘉嘉,又不能付托這個音樂人,只好帶著嘉嘉離開。而那男人,因為失去了最好的拍擋,沒有人為他演繹歌曲,最後也絕跡於樂壇,往後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但偶然間還有一些小粉絲記起他的聲音。

「妳係佢個女,妳真係同她生得好似!把聲都係……」

一位坐著的老顧客滔滔不絕地對嘉嘉稱讚對她的母親,但卻忽視了父親的才華,這就是大眾對父母的印象。

「不過妳始終都無妳媽媽個種韻味……有機會叫佢返嚟聚下舊、唱兩首歌呀?我好掛住她係台上面個樣……」

也許在舞台上的嘉嘉,只是活在母親的影子下,那是好是壞?嘉嘉乘著計程車,回到一個大型的私人屋苑,面前是道電閘,穿過後再乘電梯,再通過另一道電門,按下密碼,警衛習慣地核實對方的身份

「係簡太太個女?」

「係……」

嘉嘉對這個身份沒太感興趣。警衛有禮貌地歡迎嘉嘉,她經過警衛後,回身冷淡地說:

「唔該你記住!我老豆係姓陸,雖然我係這裡俾人叫做簡嘉嘉!」

警衛感有點疑慮。嘉嘉已經很努力控制自己,面對著理想與現實不乎,她也只能夠這樣的作式為自己作出反抗。

第五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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