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守護隊》

第1章 - 直墮深海會否成為鯊魚糧?

陽光普通坐遊艇出海,本來可是不錯的活動。但是,對於被綁架關在鐵籠的人,就絕對不是。

「…停手…不…要…」鐵籠中的人苦苦哀求。

「現在是給機會你練習用潛水的呼吸裝備,本大爺也不想你落到海底,氧氣樽未用完,因為慌張而弄死了自己。」坐在遊艇上的主人,指示跟班把鐵籠在海面升升降降的胖子,一隻手手指夾著雪茄,另一隻手拿著紅酒杯。

胖子動一動手指把鐵籠從海中升回水面,好讓籠中的人有喘息機會。

「…咳咳…咳咳…」鐵籠中的人趕緊呼吸被搶奪了的空氣:「我真的不知道父親現在在那裡…他也沒有告訴我借了高利貸的事,大爺你會否是認錯了人?」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你就是錢大利的獨子錢玄天,關於你父親的事,你知道又好不知道也好,父債子還天經天義。」胖子把煙吐在玄天的臉上,令他咳嗽加劇。

「喂,你以為你可以光天化人殺人的嗎?」玄天在籠中對胖子大聲說。

「哈哈哈~」胖子隨即大笑,笑得幾乎無法回應:「現在我們身處的位置是公海,沒有法律的喔!而且,你沒有其他親戚朋友,根本沒有人會找你,就算真係有人發現你失蹤,追查之下只會發現你要因潛水遇到意外罹難而已。」

胖子命人把一盤盤新鮮的動物肉塊倒入大海之中,未幾海中傳來了陣陣騷動,原本在大海深處暢流的鯊魚,被新鮮的動物肉塊吸引而遊上水面。

「古時屈原投江,有後人以糉餵飽水中的魚,免得屈原的屍體被食掉。今日我就大發慈悲,用肉塊餵飽鯊魚,免得饑腸轆轆的鯊魚,你未死就打你主意。」

胖子撥一撥手,鐵籠隨即跌入水面迅速下沉,玄天沒有選擇餘地,只能趕緊使用潛水的呼吸裝備。可是鐵籠的門鎖死了,無論他怎樣掙扎都打不開。而玄天身上水深計的讀數顯示,他已經身處超過二千米深的海中,而且讀數還不過上升,亦未見到海底。

對於只有呼吸裝備的玄天,深海的低溫足以奪命。更不幸的是,玄天被鐵籠不平滑的鐵枝割傷了手。然而,血腥味驚動了附近的鯊魚群,本能令牠們遊向鐵籠,瞬間鐵籠被鯊魚包圍。

其中一條鯊魚檢視玄天一周,像確認了玄天就是獵物,突然咬向鐵籠,鯊魚的咬合力大得連鐵技都變了形,要不是鐵技夠堅固,玄天早已成為鯊魚的午餐。

雖然鐵籠暫時都能保護玄天,但是同時會把他帶落無盡的海底,然而,鯊魚群不但沒有放棄鐵籠,反而對鐵籠越來越感興趣,牠們不連攻擊鐵籠,從上下左右三百六度地包圍攻擊鐵籠。不過,多得幾條鯊魚在鐵籠的底部頂住,減慢了鐵籠下降的速度。

盡管如此,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就是氧氣樽的氧氣快要耗盡,面對鯊魚攻擊、失溫狀態、氧氣耗盡,玄天的情況每況愈下。

在九死沒有一生的情況,會葬身大海也好,還是成為魚糧也好,沒有知覺就是好,黑暗完全吞噬了玄天的意識……

對死亡沒有經驗的玄天,沒想過長眠之地竟然會是溫暖又舒適,雖然靈魂離開了身體,但玄天還是感受到,軀殼被定時清潔而帶來清爽的感覺。只是想到要永遠獨自困在這個寂靜的黑暗空間,玄天不禁不安起來。然而,每次玄天驚慌惶恐,就會感到一對又大又溫暖的手緊握住他的手,好讓他可以冷靜下來。

不知等了多久的時間,寂靜的空間漸漸出現雜聲,似是幾個人在談話聲,但是玄天無法清楚聽到對話內容,因為對方把聲音壓得很低。不過玄天算是鬆了一口氣,這個可怕的空間除了自己還有其他靈魂存在。玄天試著跟隨聲音的方向,希望尋找到其他人,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原本黑暗的空間也亮起來。

一把動人的男聲在玄天的耳邊,用他未聽過的語言說話。

花了一點時間,玄天終於可以張開沉重的眼簾,撐過暈眩及不適感覺,眼前的影像變得清晰多了。

跪在玄天床邊的男子高興的在說甚麼,可是玄天完全聽不懂。然後男子好像記起甚麼,在衣袋取出一個盒子。男子把盒子打開,入面裝著的是一副似是藍芽耳機的東西,男子小心翼翼地為玄天帶上耳機。

「現在應該可以聽得懂吧!」男子溫柔微笑。

的確馬上就明白對方的話語,然後玄天用沙啞的聲音問:「…這就是死後的世界嗎…?」

「請大人不要亂說,大人還是好好的活著。」男人溫柔地回應。

「…怎會…這是甚麼地方?這是甚麼東西,是電話耳機?」玄天試著爬起來,但身體比預期更沉重。

見狀在旁男子立即上前扶著玄天,讓他躺回去:「請大人暫時不要勉強起來。這是翻譯耳機,能夠即時翻譯雙方的語言,是消除語言不通的重要發明。」

「你認識我的嗎?你是誰呀?」體力有限,玄天只好放棄爬起來。

「是的,歡迎玄天大人回到太平洋的首都亞特蘭蒂斯的海底之城,微臣永德今後都會負責侍奉玄天大人的執事。」

對於永德的回答,玄天一時間無法理解,在大深海中失去意識,醒來竟然會身處在一間,酷似酒店的豪華總統套房的地方,難道人死後靈魂也能繼續發夢?然而,當玄天在房中的一片落地大玻璃看出去,你再次對自己身處的空間感到迷惑,窗外的景色不是蓋天白雲的晴空,而是無數的海洋生物,而且還在幾條巨大的鯊魚游來游去,仿佛是尋找機會攻進來。

「要再次用我來餵鯊魚嗎?」

「啊?沒有鯊魚會傷害玄天大人,而且在亞特蘭蒂斯的海底之城是絕對安全的,請您安心休養。」永德拍心口保證,同時著玄天飲下他手上的湯藥。

飲過湯藥後,玄天再次沉睡過去。到第二天早上,永德又來到玄天的房間,精神稍微好轉的玄天,除了可以清楚看到房間四周,還可以看清楚永德的臉,才發現自己被一個高大健碩、俊俏美型,舉止優雅如紳士般的人物照顧。難怪玄天會認為自己是在做夢,事實上向來樂天的玄天覺得自己真的在夢境也不錯。

之後幾天,玄天過著休息、進食、飲湯藥、再休息的生活,體力總算恢復了不少。雖然永德吩咐過不要獨自離開房間,但是關在房間多日,玄天實在太需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原本玄天也想等永德過來再拜託他,可是他實在等不下去,所以最後也決定愉愉走了出去。

玄天換上侍從為他準備的衣服,小心翼翼走出寢室。

離開了房間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座極大的城堡入面,而且各主要通道都有守衛看守,因此玄天只好拐路避開守衛,由城堡的工作人員通道走出城堡。

這地方的看來相當和平興盛,城堡下的市集也十分熱鬧。然而,最令玄天意想不到的是,廣闊上空的不是藍天白雲,而是有成千上萬海洋生物游泳的大海。

之前玄天有城堡的房間看不到天空,還以為是的城堡的主人喜好是海鮮,所以將城堡設計成水族館似的,可是他沒想過整個海底之城都是個水族館。

對於眼前的景象感到萬分驚訝的玄天,試著往天幕的邊緣,希望找到天幕的盡頭。可是目的地似乎比他預期的遙遠,還未見到盡頭就已經筋疲力盡。

「…奇怪,就算體能不算好,體力也沒理由這麼差…」玄天為自己的體力變差的事懊惱,不過很快就被迫放棄,因為他的頭也痛起來,而且伴隨嚴重的暈眩。

當玄天天旋地轉快要倒下時,一把比馬蹄聲還大的叫聲:「大人!」

從遠處跑來的永德,趕及在玄天跌在地上之前穩穩地接住他,免得他會倒地撞傷,隨後還有兩名同樣騎馬的衛兵。

「…永德先生…」玄天有氣無力地說。

「您還好嘛?」永德用充滿憂心的語氣問。

「嗯…」

「微臣不是說過不要自己離開城堡的嗎?」比起責備永德語氣其實更是擔心:「海底之城比陸地的氣壓高很多,身體未習慣的話會造成負擔。」

「…抱歉…」竟然因為體力太差,又要麻煩救命恩人照顧自己,玄天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沒有需要道歉,讓微臣送您回去吧!」在其餘兩位衛兵協助下,永德把玄天抱上馬。

被打橫抱回城堡,應該是玄天十六年人生以來最尷尬的事,可是下馬後腳步浮浮實在太慘不忍睹。

「把它吃掉吧。」永德接過女僕遞上的杯子再交給玄天:「只是普通的止痛藥,可以舒緩不適。」

食過藥休息後頭痛暈眩算是止住了,視線也回復清晰。然而,寢室的保安看來加強了,似乎是防止天玄再獨自走出去。

因為不能離開寢室,玄天只好在窗口眺望外面的景色,看到不同的海洋生物游來游去,不時還有鯊魚、電鰻游近。對於眼前的異景,玄天還是未能接受,無法相信自己正在身處的是海底。

「玄天大人,覺得怎樣?」永德還是定時出現。

「好多了,對了…之前沒有一直沒有問,永德先生為甚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其實玄天之前就想問。

「…啊…因為之前看到大人身上的身份證明文件。」永德溫柔地笑著回應。

這點玄天的確沒想過:「原來如此!但是,也用不著大人的稱呼吧!」

「這是因為大人身份尊貴。」永德一邊為玄天沏茶,一邊相當肯定回應。

雖然不太理解永德的回答,但是玄天不打算執著這個問題,因為他真正想問的是:「其實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是時候跟城堡的主人道謝,然後起行回去。」

但是這個問題幾乎讓永德感為難,他放下手上的茶壺,走到玄天面前,以單膝下跪說下去說:「玄天大人,陛下吩咐微臣今後必須盡心照顧大人,而陛下在適當時候就會與您見面。」

「我們明白你們的好意,感謝你們救了我,可以我並不屬於這個地方。」這是玄天看著窗外景象的感覺。

「請大人別要這樣想,太平洋的海底之城以至四海八方的所有生物,都不會把大人當成外人。因此,也懇請玄天大人以後能視這裡為家。」永德語重心長地說。

「可是…我始終是陸地世界的人,而且我失了蹤這麼久,說不定好多人正在找我…」

「不會有的!」玄天還未說完,永德就斷然回應:「陸上世界的人,已經當大人是已死亡的失蹤人士。而且玄天大人在陸地上已經沒有其他親人,您的母親早亡,而父親也欠下一屁股債就潛逃失蹤,敢問大人還能回去那裡?」

永德對玄天的資料瞭如指掌,對此玄天不禁不安大過驚訝。

「…你怎會知道得這麼清楚?」玄天盡力掩飾他的驚愕。

「陸地世界的網路光纖電纜,都是鋪設在海底,海底世界的網路又怎會比陸地世界落後。」永德站起來,示意請玄天坐下,然後奉上熱茶,然後補充一句:「海底世界的人是禁止接觸陸地世界的人,而且陸地世界的人從來沒有一個,來過海底世界之後有命回到陸地。」

無可奈何下,玄天只好暫時依永德的安排。當然永德也明白玄天困了在寢室多天,一定會感覺沉悶,而且十分想念陸地世界。所以得到御醫的允許下,永德每天都會帶玄天到花園透透氣。

作為一位執事除了照顧主人、保護主人之外,教育主人也是工作一部分,所以永德話就話讓玄天在城堡的花園飲下午茶,其實是向他教授各種禮儀。

「玄天大人,要先用這樣,然後才到這樣。」永德不厭其煩一說再說。

「係,係」玄天也十分佩服永德的耐心。

「永德閣下。」此時,有位城堡的衛兵來找永德。

因為衛兵表示有急事要通報,永德只好留下玄天跟衛兵去了解。

「大人,請您跟我去一個地方。」永德離開後,有位女僕走過來。

「可是,永德先生要我在裡等他。」玄天答應過永德會聽他的話。

「其實就是永德大人吩咐小人,來帶大人過去的。」女僕毫無表情地說。

不疑有詐的玄天,照女僕的說話跟她走。他們走到一個沒有其他人的空地,像是荒廢了的地方。

「想不到城堡都會有這樣的地方,地方太大總會有地方用不著,而且要打掃及維修的話都很麻煩吧!」以前家頭細務總是由玄天處理,所以他早就認為屋太大會好麻煩。

「沒錯,這裡將會是埋葬您的地方。」是一把來者不善的聲音。

突然有名凶神惡煞的男人從後出現,玄天反應不及就已經被人擊暈。

失去知覺的玄天被拖進一間廢棄的建築物內,建築物樓底好高,屋頂就像可以直通海洋,而室內的裝潢殘破不堪,在中央的地上,有個明顯新畫的圖案。

「醒喇喂!」凶神惡煞的男大大力拍玄天的臉頰。

「…我在那裡?」臉頰疼痛而弄醒的玄天,醒來就發現自己在更陌生的地方。

這裡又暗又凍不像城堡任何一處,然而玄天被綁在中央的柱子上,手腳也綁得緊緊完全動彈不能。

「我終於都得到你了!今日你可以在這座教堂奉獻你的生命。」凶神惡煞的男人用一隻手掐住玄天的臉。

這座廢棄的建築物竟然是一座教堂,玄天無法想像這裡供奉的是甚麼的神明。

「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為甚麼要捉我?」多得凶神惡煞的男人施襲,玄天腦袋又痛起來。

「看來你個假父親完全沒有跟你說起過關於你的任何事,也對,一個殺了你親生父母,拐帶嬰兒的人,又怎會說出自己的惡行。」凶神惡煞的男人也不禁冷笑起來。

「你說…甚麼?甚麼假父親?甚麼親生父母?你究竟是誰?」玄天完全聽不懂對方說甚麼。

看到玄天還是一臉茫然,凶神惡煞的男人開始煩厭起來:「就係我當年買兇,要錢大利幫我去殺死你的親生父母,也就是大平洋龍王的兒子與他的人類妻子。本來是要得到你,因為你就是『海洋之心』的繼承人,可是那個錢大利勒索我,收到錢後更反口將你拐走。」說到這裡凶神惡煞的男人還是好生氣,不斷擦拳摸掌:「那個混蛋欠下一屁股債,還敢來找我,說會將你給我求請我幫他,他以為我會饒恕他?」

未說完凶神惡煞的男人就行開了,再回來的時候就拖著一具已發脹的屍體,然而,玄天一看就認出是他的父親錢大利。

「父親!」玄天看到父親的屍體頓時呆了。

「怎樣呀?認賊作父這麼多年,有甚麼感覺呀?」凶神惡煞的男人將錢大利的屍體拋到玄天的腳邊。「好了,現在我大發慈悲,給你一家團聚的機會吧!」

凶神惡煞的男人拿出一把雕花的小刀,準備將玄天的心臟挖出來。

「玄天大人!」建築物的門被粗暴破開,進來的是永德,而且他握著長劍。「真的抱歉,微臣來遲了來接您。」

「哎喲,永德你真的好喜歡妨礙我,不過上次不是失敗了嗎?怎麼你不懂汲取教訓,又夠膽來妨礙我。」凶神惡煞的男人沒有打算停下來。「好吧!今日我就大發慈悲,讓你看看珍貴的海洋之心。」

冰冷的刀子源著玄天的頸部到肋骨,準備割開他的胸口。

劈啪~瀧瀧

隨著一陣巨響大量海水由屋頂的窗口湧入建築物,室內迅間充滿海水,由於事出突然凶神惡煞的男人也不知所措。

由窗口進來的不止海水,還有數條鯊魚,鯊魚隨水流沖到玄天旁邊。

「啊,可惡!」鯊魚攻擊趕走凶神惡煞的男人。

眼看海水快將淹沒自己,玄天不斷掙扎但不果:「…咕嚕…永德…先生…」

趁著對方亂了陣腳,永德趕到玄天身邊:「玄天大人!」

永德馬上解開了綑綁玄天的繩索,並為他帶上帶自己一樣的面罩,好讓他能在水中呼吸。

「永德先生,有鯊魚啊!點算呀?」這次沒有鐵籠保護,玄天知道今次一定逃不過鯊魚口。

「玄天大人,冷靜一點已經沒事了,慢慢呼吸就可以。」永德在玄天身邊不斷安撫他。

經永德一提玄天才驚覺自己過度換氣,導致有幾乎窒息的感覺。

至於凶神惡煞的男人被鯊魚圍住,然後幾條鯊魚張牙舞爪,瞬間就把他分屍吞下。幸好永德巧妙地遮擋了玄天的視線,不讓他看到這麼可怕的血腥場面。

待鯊魚離開後,窗口回復隔水功能,室內的海水也慢慢排走。

水退後玄天急亡除下面罩,喘著氣:「…永德先生…父親…」玄天指著錢大利的殘肢,卻說不出完整句子。

「玄天大人,已經沒事了。」永德冷靜地將玄天的視線移開,繼續安撫他。

沒多久有一名身穿軍服的人趕來,並遞上毛巾:「大人!永德閣下!您們沒事就好了。」

「嗯!我們沒事,你做得好好!」永德用毛巾為玄天拭乾身上的衣服,然後帶他離開這座殘破的建築物。

建築物外其他衛兵也趕到,他們封鎖了現場,並護送永德及玄天離開。永德扶著跌跌撞撞的玄天回房,沿途沒有人敢說一句。

然而,玄天未能相信父親真的這樣死了:「那個人殺了父親…而且他說甚麼父親不是父親…究竟我是誰?」

「發生了這麼多事,您一定會感到很混亂,請不要再多想,先弄乾身體再說。」永德像安慰受驚小貓般,哄玄天到浴室。

 

暖過身體冷靜過後,玄天仍是回想發生過的事:「他究竟為甚麼要做這種事?」

永德沒有回答,只是跪下請罪:「微臣沒有好好保護玄天大人,請大人降罪。」

「你們是否有甚麼瞞住我?」

「陛下今晚想跟您進餐,到時您就會明白。」

玄天沒有追問下去,讓永德也為他更衣,然後領他到城堡的宴會廳。由於這次是龍王的私人晚宴,所以除了國王與玄天不會有其他客人,而且除了永德也沒有其他侍者。

對於連酒店貴賓室都未去過的玄天,不要說城堡的宴會廳,就算白宮是怎樣都想像不到。宴會廳中長長的餐桌用桌布及鮮花簡單地裝飾,而這個城堡的主人已經在席上等候玄天。

龍王比玄天想像的年輕,身形魁梧而且相當嚴肅,相當有皇族的氣魄。

「龍王陛下,這位就是玄天大人。」永德把玄天帶到龍王面前。

「參見陛下。」玄天戰戰兢兢地向國王行禮。

「坐下吧。」龍王平淡地說,然而他一直望著玄天,視線一直沒離開,玄天一坐下國王就急不可待開展話題:「聽說你發生了很多事,有沒有受傷?不要緊吧?」

「…還好。」玄天照永德指示坐在龍王旁的位置。

由於城堡的其他傭人都被支開了,所以由永德為他們上熱湯。然而,第一次見到城堡主人,玄天幾乎緊張得無法動彈,幸好永德在身後提示他,否則連用那樣餐具也不知道。

「飲多點湯吧!你來了幾天,還是這麼瘦弱,是否傭人照顧不周嘛?」雖然國王帶點說笑口吻,但他嚴肅的外表無法令氣氛變得輕鬆。

「不…他們都很照顧我。」玄天認真地回答,說到底不能因為自己說話不清陷人於不義。

「這樣的話,你以後就安心留在這裡吧!」龍王說得理所當然。

「啊?」聽到要永遠留在這麼,嚇得玄天手上的湯匙跌回碗中。「謝謝您的好意,但我想回去屬於我的地方較好吧!」

「不要再胡說,這就是屬於你的地方,除了這裡你還可以去那裡?」龍王沒等玄天回應就說下去:「你跟你父親一樣,又任性又固執就是不聽別人的話。」

「您認識我的父親?可是他為甚麼沒有向我,提起過海底世界的事?」玄天記起綁架他的凶神惡煞的男人,好像說過甚麼關於他父親的事。

「那個人不是你的父親,你真正的父親是太平洋的王子,就在十年前被那個錢大利殺死的。」龍王咬牙切齒地說。

「甚麼?」

「你竟然認賊作父多年都不懷疑,難道你沒想過自己的父親應該是更偉大的人嗎?」龍王遙遙頭,沒好氣的說下去:「總之,這麼就是你的家,以後只要安分待著就好。」

「這是甚麼意思?」不論是綁架他的人或是龍王,都說了同樣的話,這超越玄天的理解。

「你喜歡又好,不喜歡又好,現在開始朕就是你的監護人。生為王位繼承人,就要有王的自覺,你的任何選擇及行動,都會關係到其他人的安危。」龍王不帶半點感情,非常嚴厲地說。

「永德先生…」如此緊張氣氛下,玄天唯有向永德求助。

「玄天大人,的確就是我們的殿下。」永德向玄天行君臣之禮。

「你們…究竟開甚麼玩笑!」玄天無法接受他們的說法,激動得立起來。「雖然錢大利是一個十分差勁的父親,但是…我這十六年平凡的人生當中,認識的父親,就只有他而已!」

說畢,玄天就忍不住,不顧一切走了出去,希望避開龍王。

可是當玄天走到城堡的花園時,發現他根本沒地方可去。然而,玄天跟龍王爭執衝出來的事,引起了城堡其他人的注意帶來騷動。

「殿下!」此時,永德追了上來。

其他人見狀也馬上停止議論,繼續各自的工作。

「永德先生…讓我…」玄天想掙開永德的手。

永德沒有放開手,但非常小心怕會弄傷他。「讓微臣送你回去吧!」

玄天沒有回應,默默跟在永德身後,垂下頭不讓其他人看到他想哭的掉臉樣子。

直到回到寢室門外,玄天說出希望獨處意願:「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殿下,不要再多想,好好休息吧。」雖然永德也不太放心,但顧及玄天的心情也只好照做。

永德為玄天開門讓他進去,永德離開前把門輕輕帶上。

這天發生的事實在令人食不消,煩惱得頭昏腦脹的玄天燈也沒點就倒在床上。不過,他無法停止繼續思想所有的事,而且仍是非常在意龍王的說話。結果,玄天還是決定要去問清楚。

玄天記得永德說過龍王每天都會在書房工作到深夜,而書房就在謁見室附近。他走到書房前,在敞開的門中透出燈光,龍王果然仍在工作,然而除了門逢除了透燈光,還有談話聲。

龍王嘆了一口氣然後問:「他怎樣?」

「應該已經就寢。」而回答龍王的就是永德,看來向龍王匯報玄天的事是他工作一部份。「陛下,這對殿下會否太嚴苛?」

龍王不屑地哼了聲再說:「身為海洋一族,海洋之心的擁有者,既對自己宗族一無所知,又沒法保護自己,他這樣太不成大器。」

「殿下回國時間尚短,而且身體未適應。」永德平靜地說。

龍王沒回應永德的話,默默地拿起書桌上的酒杯。

在門外聽到了他們對話的玄天,驚覺自己已經成為了眾人的麻煩,為此感到內疚的玄天決定要離開城堡。

之前玄天為他介紹這個城堡時,得知城堡的西邊是海軍基地,那裡有口岸可以進出大海。

有大大小小的潛艇停泊在基地,趁著附近沒有看守的 ,玄天偷偷上了最近出口的一架小型艦艇。

但是連駕駛執照也沒有的玄天,怎會懂得控制潛艇,但是為了逃走甚麼都要一試。

荒亂的玄天發現潛艇的控制杆,竟然與他打工的遊戲機公司的新款遊戲機手掣相似,幸運得連操作都近似,是讓玄天都能駕駛的潛艇。

然而,雖然玄天能把潛艇駛出海洋,但是,在茫茫大海應該駛向那一方?升上水面的話可能會累及海底之城的世界暴光,又或者撞到水面的船隻。

不過,向來方向感差其又學不懂指南針,他根本無法閱讀羅盤的坐標及方向。怎樣能不被水面上世界的人發現,又可以回到陸地。

咇咇~

潛艇的訊息亮起來,並「咇咇」聲響。

「殿下,這樣太危險,請停下潛艇。」通訊器傳來的是永德的聲音。

而且在雷達上顯示,玄天的潛艇後方多了一個光點。

不過,玄天沒打算回話,因為他不懂得怎樣操控艦橋的所有系統,然而永德仍嘗試呼叫他。

「殿下,您正駛向危險的區域,請馬上停止前進。」永德的語氣相當強硬,看來他真的著急了。

嘭!

突然玄天潛艇外傳來巨響,還帶來強烈震動。就像有甚麼東西拍打艦身,而且不斷拉扯潛艇。

「殿下!」永德比剛更急的呼叫玄天。

而雷達上出現了更多光點,不知發生何事的玄天,不知所措地胡亂按控制杆以及附近所有的儀器,打開了艦橋的顯示器。高清的顯示器上,看到有幾條粗壯像軟體生物觸手的物體,把玄天的艦艇緊緊纏住,更不斷收緊企圖壓毁艦身似的。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震動,幾乎讓玄天無法站起來。這時,有幾條鯊魚出現,並攻擊襲擊潛艇的物體。可是艦身上的觸手,並沒有受到攻擊而鬆開,反而纏得更緊。強烈的震動伴隨金屬的斷裂聲,海水湧入潛艇。

『警報!警報!  艦身嚴重損毀!』艦橋響起警報,逃生的紅燈不斷閃動,指示潛水衣及逃生艙門的位置。

「殿下,快穿好潛水衣,要離開潛艇。」永德慶幸通訊設備未被破壞,他保持冷靜指示玄天。

然而,與其說是潛水衣,倒不如說是太空衣,穿著亦十分容易,只要把隨身鏡盒般大小的盒子,貼在胸膛再壓一下按鈕,潛水衣連頭盔就會自己包裹使用者全身。這刻玄天明白海底世界的科技,真的比海上的世界先進。不過比起科技問題,他應該要想著怎樣離開這裡更重要。

多得鯊魚不斷攻擊,纏住玄天的潛艇的觸手終於鬆開了,潛艇被甩到海床。由於潛艇內已經充滿海水可作為緩衝,艦水的人不致會摔倒而受傷。玄天趁瞬間喘息機會打開艙門,陽光無法沉入的海底又暗又黑,只可靠潛艇的燈光辨別位置。玄天依永德指示游過去他的潛艇,不過放棄纏著損毀潛艇的觸手,轉移了目標掃向玄天,幸好玄天剛好避過。而且牠已經迅速接近玄天,原來觸手的真身是一隻巨型烏賊。

巨型烏賊的血盆大口正噬向玄天,多得兩條鯊魚及時擋下來,還有另一條鯊魚把玄天拉開帶他游向安全地方。當玄天回頭一看,發現為他擋下攻擊的鯊魚正陷於苦戰,見狀玄天當然不能只有自己逃走。可是護中他離開的鯊魚當然不會讓他過去,玄天試了幾游去巨型烏賊都不成功。

「我要去…」玄天嘗試繞過鯊魚的身軀。

看到玄天跟守衛鯊魚遲遲未游到那邊的潛艇,永德唯有游出大海趕過去:「殿下!」

「我要去幫鯊魚先生!」玄天想掙開永德的手游向巨型烏賊。

永德當然不會讓他過去:「不可以,鯊魚比您更能應付危險。」

「可是…」玄天還是不想離開,因為他無法忍受是自己令鯊魚陷於危險。

然而,巨型烏賊對鯊魚的攻擊不痛不癢,而且牠粗壯的觸手,輕易地把兩鯊魚撕成碎塊。

「殿下,快走吧!」永德要做的是盡快把永德帶到安全地方,所以就算弄暈他也要把他帶走。

「鯊魚先生…」玄天目擊鯊魚被殺,一時間腦海一片空白。

雖然玄天根本不認識鯊魚,但他知道鯊魚是為他而死的,因為自己的老莽行動,連累鯊魚慘死,除了內疚就只剩下悲傷及憤怒,熾熱的怒氣注滿胸腔繼而溢出。

「殿下!」向來冷靜的永德,對於玄天突如其來的變化,也措手不及慌忙起來。

一股熱源由玄天的胸腔游至全身,來勢洶洶的力量完全侵佔玄天的意識,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阻止這股力量湧出,他亦不打算阻止。

「殿下,不可以!」永德拉住玄天的手臂,希望帶他離開。「要控制怒氣,啊─不要…」

執意要懲罰敵人的玄天,一手把永德推開。現在只要玄天撥一撥手,海水就會成為的武器,如此得心應手令他很滿意。聽他指揮的海水如千條鎖鏈般緊緊箍着巨型烏賊。

烏賊痛苦得以人類聽覺以外的高頻聲音,發出悲鳴傳遍整個海洋。被憤怒衝昏的玄天,慘烈的叫醒仍然未能緩解他的怒氣。

「殿下!請停手」永德拚命捉住玄天,阻止他繼續使用力量。

不過,玄天似乎還有停下來的意圖,這讓永德更焦急。然而,永德不是為了烏賊而阻止玄天,而是為了眼睛、鼻子、嘴角甚至耳朵都滲出紅色液體的玄天。由於情況太緊急,永德必須盡量分散玄天注意,因此他唯有一拳頭擊落玄天的腹部。

腹部被擠壓連累肺部亦受壓,紅色液體連同空氣一同被擠出肺部,被紅色液體污染的面罩妨礙到視野,打斷了玄天意識,巨型烏賊趁著瞬間的喘息時間,逃脫水鏈的束縛離去。

「…咳…咳…」玄天在恢復說話能力之前,就被黑暗吞噬。

「殿下!」永德把完全失去意識的玄天拉回身邊,游向潛艇並由鯊魚護送下返回海底之城。

 

「…啊…咳咳…」腹部疼痛喚醒了玄天,可是想深呼吸的時候,卻被喉嚨的液體嗆到而咳起來。

「您醒了?」永德趕緊扶起床舖上的玄天,免得他被咳出的液體再嗆到。

多得永德替玄天撫背,咳嗽總算止住了呼吸亦回復正常,可以因為剛才的猛咳讓腹部疼痛多劇了。

「…好痛…」玄天痛得不得不曲起身體,而且口中的腥味讓他有點噁心。

永德輕輕地讓玄天躺回去,用又軟又滑的手帕替玄天抹去嘴角滲出的紅血液體,小心翼翼不讓玄天看到手帕的污漬。

「殿下,是水。」永德將水逐少餵給玄天,避免他會嗆到。

「…我怎會回來了…」清甜的水讓玄天頭腦清醒一點,發現自己身處熟悉的房間,然後猛然醒起失去知覺之前的事:「對了,鯊魚…還有烏賊…」

記起鯊魚慘死的景象,玄天不禁心裏一揪。可是之後的事,就完全沒有印象,一醒過來就已經回到城堡。

「微臣竟然毆打殿下,令殿下受傷,請殿下恕罪。」永德突然跪下請罪。

永德的舉動讓玄天措手不及,雖然肚子是覺得痛,但應該不是受了甚麼傷,而且他完全沒有被毆打的記憶。

「微臣竟然毆打殿下,令殿下受傷,請殿下恕罪。」永德突然跪下請罪。

「…啊…不是你的錯,都是因為我令大家身陷險境,所以應該道歉的人係我。」羞愧的玄天轉身背向永德。

「不是這樣的,要不是殿下的話,我們可能無法脫險,可是也不能任意讓殿下使用魔力。」永德的語氣有點古怪,讓玄天無法分辨他有沒有生氣。

「魔力?我只是普通人,根本不會甚麼魔法。」玄天沒好氣說。

「這就是問題,因為殿下的魔力其實是被詛咒封印了,要是強行使用魔力的話,會對身邊造成負擔,嚴重的話甚至會摧毀殿下。」永德平靜的語氣難掩他的憂慮。

魔力?詛咒?這已經超越玄天的理解範圍,這些異能還是魔法之類,不是只會在電影才出現的嗎?不過他仔細想一想,自己現在身處海底,其實也已經是超越現實了吧!

雖然玄天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有甚麼異狀,可是他想起電影的悲劇主角,通常也是在沒有徵狀下突然身患絕症。而永德說自己身上詛咒,難道是指他的生命已經開始倒數?

「甚麼?我完全不知道你說甚麼,意思是我會死?啊…」玄天猛然扭動身體轉身,忘了肚子仍會痛。

「小心。」見狀永德馬上起身上前扶他,替他調整好舒適姿勢後再說下去:「我不會讓這個情況發生,我會用一切方法阻止。不過,雖然當時是逼不得已,但微臣的確打傷了殿下,請您降罪及懲罰微臣。」

果然如同電影中,身患絕症的主角,他身邊總有人告訴他不用擔心會沒事的。然而玄天從來對絕症電影不感興趣,亦無法理會主角的感受。

「你在說笑嗎?」玄天拉起被子蓋過頭繼續睡,不理會永德。

短短嘆了一口氣的永德,把玄天的被子拉回肩膀位置:「請好好休息。」

「…對了…鯊魚先生怎樣?我可以去看牠嗎?」當永德準備離開時,玄天低聲發問。

害死了鯊魚先生的同伴,這讓玄天感到內疚介懷,所以他希望可以跟牠道歉。

「牠很好,如果您想看牠的話,可以是可以,不過…」永德說口未完,玄天又爬起來。

「那帶我去吧!」玄天無視腹痛,慢慢爬下床找衣服。

永德又嘆了一口氣,玄天可是是他不過最難服侍的主人,所以永德已經放棄阻止他,與其阻止他不配合他的行動,至少不會讓他走失。

因為王子回國的消息暫時還是機密消息,所以玄天外出的話要橋裝。雖然軍營離城堡不遠,但是為了節省體力,永德讓玄天坐上馬背,而他就拉著馬走,對於第一次騎馬的玄天,這個速度已經是大挑戰。

午後是換班的時間,所以軍營的士兵有點忙碌,不過看到城堡的人來了,兵長還是親自過來迎接。

「閣下,突然前來是否有甚麼要事?」制服明顯有點不同的士兵,走到永德面前說話相當恭敬,看到跟在永遠身後的玄天,好奇地問:「這位大人是?」

永德面帶笑容為對方介紹身後的人:「這位少爺是城堡的貴賓,這位是兵長艾力克。」

「你…你好。」玄天被對方的胸肌嚇倒。

永德笑了一笑繼續說:「大人說想參觀軍營,所以我們就過來了。」

「原來這樣。」艾力克表示可以為我們安排行程。

可是永德婉拒了兵長的好意,然後他們兩人直接去了鯊魚池。這裡好大尤如水簇館的後台,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水池,其中最大的水池,住了很多條鯊魚,這個水缸一邊是連接後台,一邊是通往大海。

而那時救了玄天的鯊魚,因為受了點傷所以被安置在其他較小的水池休息。

「就是牠?」玄天有點不確定。

「對喔!」永德點點頭說。

可能是知道玄天來了,鯊魚將魚鰭凸出水面游近池邊。

「鯊魚先生對不起,害你受傷了。」玄天把手伸入水中,輕撫鯊魚的背部。

鯊魚輕動頭部依偎玄天的手回應,一不小心濺起水花弄濕了玄天及永德的衣服,逗得玄天咯咯大笑。

「牠的代號是白砂,其實除了鯊魚,海豚及鯨魚也好可愛的喔!」永德一邊用替玄天清理,一邊說。

「那為甚麼烏賊要傷害其生物?明明鯊魚又不是牠的食物。」玄天接過毛巾抹乾雙手。

「這是因為那個地方是受詛咒之地,烏賊都是被困在那裡的發受害者。」永德拍拍鯊魚先生,示意讓牠去休息。

「詛…詛咒?誰要做這種事?」聽到詛咒玄天一面驚慌。

又是詛咒?究竟還有多少詛咒。

「是一股想破壞海底海世和平的能量。」永德捉住玄天的手:「怎樣想保護牠們嗎?殿下就留下來吧!牠們都需要您來守護。」

此時,玄天意識到原來海底世界跟陸上世界也一樣,都會受到國家安全的威脅,看來這是世界永恆的問題。

「啊…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能力,亦不懂魔法又沒有異能,怎可能守護到牠們?」玄天退後了一步欲抽回雙手。

「不是這樣的,就算不能用魔力,都有守護的方法。」永德緊緊捉住玄天的手,不讓他縮開。

「可是我弄出了這麼多的麻煩,國王陛下可能都已經討厭我了。」玄天記起當時龍王的說話。

「沒有這種事,其實陛下十分擔心殿下,而殿下回來最高興的也是陛下。」這點永德相當肯定。

這是鯊魚先生用氣孔噴水射向永德及玄天,魚鰭濺出水花如雨水灑下。

永德嘆了氣,再拿毛巾清理:「你看,鯊魚先生都是這樣說。」

原來永德懂得跟鯊魚溝通,讓玄天不禁有點佩服。

「對不起,我似乎是顆黑氣石,去到那裡都總是為別人帶來麻煩,讓瘟神留下的地方,應該會很有底氣。」玄天瞬間發現這個理由很爛,尷尬地笑。

「殿下…」

「我不會再逃走,反正我也沒有地方可去。」玄天笑說。

「這裡就是屬於您的地方!」

永德這句話,讓玄天決定接受命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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