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魔騎士

第2章 - 第一章:刺殺 │第一節:小領袖

「惡魔本質不是邪惡。令他們變成可怕之物,全因為人類本身帶有邪念,想霸佔一切的欲望驅使他們集中意志力去實現妄想,因此才有效地發揮出惡魔的力量。」

在拿不勒村的教堂內,納德正為村中的小孩子上課,說著的都是遠在村外所發生的大事。位於亞特斯西部邊緣的地區,只要再往西走便是菲特頓山脈,而山脈的另一邊則是「起源之地」──惡魔的棲身處,故此村中所有人也不敢向西邊走去。而國家亦頒布下命令,禁止所有村民往西行,還特意在上山脈的必經之路上設置關卡:表面上保護國內的市民,實質是阻止當地村民私下接觸惡魔,成為「鍊魔師」。


「神父!為什麼我們要得到力量?」

天真的小女孩問到維德,令他不禁慨嘆後,笑著回道:

「力量可以保護妳認為重要的人,就像爸爸、媽媽,妳長大後會否想保護他們?」

「……不要,長大後我也要被爸爸媽媽繼續保護,那我就給爸爸媽媽力量吧!」

小女孩的回答令維德出乎意料。這時另一邊的小男孩高聲說道:

「我要用力量打倒村口的那頭惡犬!牠常常也對我亂吼亂叫,我恨不得用石頭擲牠!」

維德嚇了一跳,想起剛到步後不久,羅斯福已經吩咐維德留在村內,自己卻從西邊的出口往騎士的關卡進發。臨行前還叮囑維德,沒事的話千萬不要跟來,留在村內好好借機會實踐自己的教育。就在羅斯福離開之時,的確有一頭十分凶猛的惡犬守在門前,要數個村民合力將牠引開,羅斯福才能打開閘門通過。

這樣一別,不知不覺已經數天了。

維德想起往事期間,剛發問的小女孩急急叫停那男孩,將維德的帶回現在。

「不可以這樣做!被石頭擲中會很痛的!」

小男孩不悅,反駁說:

「牠真的很討我厭,我只想牠閉嘴。」

「爸爸說牠是保護大家的守護犬,是我們的好朋友!」

「我才沒有只會吠的朋友!妳才是他的犬朋友!哈哈……」

「你怎可以這樣說!」

女孩不滿,可是男孩二話不說,將女孩推倒在地上。雖然發生這種事,其他的朋友也沒有阻止,似乎大家也不敢反抗這個男孩。

「我是老大!妳沒有資格說不行!信不信我用石頭教訓妳?」

這時,維德上前將男孩捉住。

「你這男人!別以為比我高大便可以教訓我,我可是不好惹的!」

維德看著他自一臉自滿,不安地想:

「這群孩子為什麼這樣暴戾?看來有必要留下來多一段日子,好好教育一下他們。」

可是當他回望身後一班起哄的孩子,似乎這男孩就像他們的小領袖一樣,享受領袖帶給他們欺侮別人的娛樂。維德看著,似乎想到什麼方法來處理,於是他先安撫著男孩說:

「既然你想這樣做,不如你帶我去見見村口的那頭犬,再等大家目識一下他打敗惡犬的威風,好嗎?」

維德露出微笑,男孩興奮起來,大家也雀躍地跟隨領袖出發,只有剛才發問的女孩感到不安。

一行人走到西邊出口,那處的木欄柵被關上,前方有一頭惡犬被鎖鏈扣在欄柵的門上,除了飼養牠的人外,所有想經過的人也會被牠凶猛地趕走。如今維德與一班孩子只是慢慢走近,已經令牠開始戒備起來。一眾孩子躲在維德身後顫抖,卻又十分好奇地探頭出來,特別是剛才的男孩。

「沒事的,大家先聽我說。你就是因為很害怕牠,所以想用石來擲牠嗎?」

男孩急著點頭。

「那你試想想,如果你被石頭擲中,你會不會感到更加忿怒,甚至想出手去打向你擲石頭的人?」

「我一定會用石擲回那人!甚至三顆、四顆!」

「這……為什麼?」

「因為用石頭擲我的人,我會討厭他!」

維德點點頭,似乎十分滿意男孩的回應,他再說:

「好吧!那請所有人也找來一顆石頭,然後等我命令……」

眾孩子聽著,看見領袖認真的眼神,只好乖乖地找石頭。

「我一定要找一顆大大的石頭來對付牠!」

那男孩準備離開,卻被維德阻止了。

「你不用找,在這裡等就可以。」

男孩不明,但見維德對他作出友善的微笑,只好耐心等待。

第一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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