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處女

第51章 - 潮吹大師

王都舉行了史無前例般大的巨大慶典,但屠房眾人及小帽紅也無意參與。勇者的外傷在小帽紅將陰液塗滿全身後已痊癒,但勇者仍然昏迷不醒。 即使對陰精劍有詳細研究的林友也束手無策。

林友盯著在床上沉睡的勇者,「已經一個月了,仍然沒有醒過來。」

老夫喝著酒打趣地說︰「是射太多了吧?」

屠房的小門外傳來小帽紅的叫喊︰「各位我又來了﹗」

自從勇者昏迷後,小帽紅每天也會準備大量的陰液為勇者治療,不論浸浴,內服還是外用也依然全無效果,但陰液本身對美容有很好的療效,勇者現在的皮膚現在白裡透紅。就像剥了殼的雞蛋一樣。


進門的小帽紅,又棒著大大桶的陰液為著勇者擦身。

 


小帽紅高興地道︰「勇者,今天的陰液很新鮮呢,你一定會喜歡吧。」

 


每天即使勇者沒有回話,但小帽紅仍然會跟勇者說著各種生活的小事。

 


在旁看見的絲絲,不忍心道︰「最難過的,是小帽紅吧……」

 


就在小帽紅餵著勇者喝陰液的時候,林友捉住了小帽紅的手︰「已經夠了,勇者是無法醒來的了。」

 


小帽紅隱約也發現,單靠她的陰液是無法令勇者醒來。可是,她仍然不死心撥開了他的手︰「不﹗他會醒來的﹗他可是勇者呀﹗勇者只是太累而已﹗」

 


面對鋼鐵一般的堅持,林友也無言而對,只能任由小帽紅跟著一具如同屍體無異的活死人談天說地,此情此景,實在令人感到哀傷。

 


勇者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正因如此,無人能夠理解昏迷的原因,眾人也希望勇者會突然在某一天醒來,但隨著時間流去,這種希望便漸漸緲茫。

 


「各位,我來接小帽紅回去了。」

 


每天到了某一個時間,小灰也會將小帽紅帶回王城,最初讓勇者留在屠房之中,是為了方便林友的治療,到後來經小白及林友商議後,為了避免小帽紅過度沉迷者而故意將勇者隔離在屠房之中。

 


小帽紅懷著依依不捨的神情別過勇者後,屠房眾人便又開始為勇者尋找治療之法。

 


林友︰「已經一個月了,要試的方法也試過了,看來……關鍵仍然是那個女人吧?」

 

 

 

一星期後,城門外,林友決定遠走前往尋找救治勇者的方法。小灰與小白站在城門前送別他們。

 


小白依依不捨︰「你們真的要走了?」

 


林友︰「時不宜遲,現在便出發去處女村。」

 


小帽紅牽著小白的手︰「放心吧,我們很快便回來順道探探媽媽跟婆婆﹗」

 


小白不情願地鬆開了手︰「好吧,你也走了,王宮變得很冷清呢」

 


小帽紅指指小灰︰「怎麼會呢?還有小灰姐姐在呀﹗」

 


林友等得不耐煩捉著小帽紅的手︰「要走了,再見﹗」

 


林友頭也不回便騎上馬車,小帽紅與勇者則在車廂之內,勇者仍然沉沉地睡著,林友脫下褲子,長鞭一揮,馬匹吃痛立刻跑了過去。」

 


看著馬車的背影,小白突然向著小灰道︰「小灰,你有沒有覺得,林友的樣子好像異常興奮……」

 


小灰想了想,打算說話的時候,一匹俊馬在二人身邊飛也似的穿過,騎在馬上的正是達成了萬人斬–現被喻為「男人惡夢」的屠房劍士絲絲。

 


絲絲大叫道︰「林友﹗你別想逃﹗竟改早了一天出發的時間﹗」

 


江湖上,看來又會出現一陣腥風血雨……

 

一個晴朗的早上,一架豪華馬車中,在荒寂的小路上行走,車上載著兩男一女。女孩神色異常興奮,馬車在崎嶇的山路奔馳,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駕著馬車的男人卻滿頭大汗,頭更不時回望,就像被什麼追趕似的。不過他駕駛的技術確實一流,即使是狹窄的山谷突然出現的急彎,馬車的速度也沒有因此慢下來。

突然間,揮著長鞭策馬奔馳的男人,被一名不知從那裡出現,穿著華麗服飾的少女從後架著長劍脅持。使得他不得不將馬車在崖邊的小路剎停!

 


「嘖,可惡!」

「早安……絲絲。」

「說,還想跑嗎?」

「……能請你先移開頸上的長劍再說嗎?」

「移開了。」

「還有下面……比小刀更危險的……你的左手。」

「絲絲姐姐,林友的魔杖還要管馬啊﹗」

「哼,看在小帽紅妹妹的份上,這一次先饒過你!去到處女村,別打算輕舉妄動﹗不然……」

絲絲將馬車上用作護欄的大木條,整根拔了出來,更將木條弄成碎片,林友看得瞼色發青。

小帽紅笑道︰「姐姐你放心吧,現在處女村已經今非昔比,林友想亂來也是沒可能的事了。」

林友大驚︰「為什麼?」

小帽紅︰「處女村的妓女都變成尼姑啦﹗就在勇者拯救村莊之後的事。」

林友不解︰「尼姑?是某種新興的易服玩法嗎?我喜歡﹗」

在旁的絲絲露出殺意眼神。

林友支吾以對︰「……嗯,其實也不怎麼吸引,對於魔法師,魔法才是一切吧﹗哈哈…哈哈……」

林友出發處女村,找尋上古裸女,今天已是第七天的旅程,林友在路上,一直躲避絲絲的追擊,但在第六日的時候絲絲還是將林友擒獲並以死相迫,當然死的那個人是林友而不是絲絲。

大戰過後,林友與絲絲因經歷生死之險,回到王都便舊情復熾,但林友任意妄為的性格,沒有因為絲絲成為了女友以後有任何改變。作為女朋友當然不會放任男友。從來男女之間的關係就是一種角力,互相支持同時互相牽制又互相追逐,這三個狀態在情侶間,周而復始的重複又重複卻又樂此不疲。對於一般情侶而言,理應如此;但對於身懷絕世武功的情侶,二人的角力,牽制及追逐的過程間,每個步驟也是生死之間,林友在躲避絲絲追蹤的過程,其驚險程度已可寫成一部冒險小說,他使出了畢生絕學,什麼土地變化,起風,放火,諸如此類的技倆也通通用了,每次擺脫了一會,馬蹄聲又會由遠而近的傳來,絲絲就像擺脫不了的死神一樣,如影隨形,無論怎樣躲藏,絲絲也能發現林友藏身處,在旁的小帽紅倒是看得興高采烈,最終根疲力竭的林友還是朿手就擒。

林友當然不知,絲絲暗得呂呂相助,連日來追蹤林友的也是呂呂的小金獅子,絲絲一直悠然自得在欣賞沿途風光以逸待勞,靜待林友根疲力竭的一刻,才跑出來將林友殺得一個措手不及。


再過幾天,林友等人便來到處女村的附近,處女村從前被稱為人間樂土,男人的伊甸園,現在變成尼姑奄後名氣竟比以前更甚,前來參拜的人一天比一天多熱鬧非常。但某程度而言卻是因為處女村的另類療法。處女村的村長,亦即是小帽紅的婆婆,從前有著自慰女王之稱的傳說中的妓女,從前單看其自慰的過程,便能令眾男人射精而不自覺。成為尼姑後,眾妓女雖沒有再與男人交合,但性慾難除,為了使眾尼一心修行,每天自慰女王也會率領眾尼在早晚二更,大殿前集體互相自慰,以解慾念。不知什麼時候,這早晚的家課竟引來了無數人圍觀,使處女村成為另類名勝。

 


幾天後,林友等人終於來到處女村的山路,山路上有著籠絡不絕的「善信」,阻礙了馬車的行進,使林友等人,不得不停下馬車徒步而行。正當林友想走上山的時候,卻被人阻止。

 


「喂,想打尖嗎?」

林友不解:「你到底在說什麼?」

「別裝傻了!小子,隊尾在那邊呀!」

 


突然被人阻擋去路,急性子的絲絲滲出怒氣。

本來,屠房眾人也是我行我素,特別是天南地北任我踩的絲絲,在剛才,被人群擋著馬車已然有點不悅,現在大刺刺的有一個人走了出來攔路,她手指的關節正在格格作響。

絲絲:「是不要命了吧?」

正當絲絲打算大開殺戒,附近卻突然傳來悅耳的歌聲⋯⋯

「是潮吹大人!」

樂聲一響,眾善信立刻露出興奮的神情,悅耳歌聲由遠而近,不久便看見一頂蓮花高轎出現,轎下有四名結實的女子唱著悅耳的歌聲。而轎上則有一名身穿袍子,下半身赤裸的年輕尼姑,向著沿途善信潑灑「聖水」。眾善信在潮吹大人經過之際,也張開大口,期望獲得點滴聖水。

林友突然感覺有異,異樣是由潮吹大師那邊傳來,看著潮吹大師,發現她的年紀跟小帽紅差不多,樣子也有幾分相似。突然,林友嗅到一種熟悉的味道,「鋼鐵處女?」,對於神陰的認識,林友甚至比持有者更為了解,然而鋼鐵神陰乃是萬中無一的珍品,要在偶然間遇上,就像路邊突然發現未開拓的寶石原石般難得。最令林友奇怪的是,神陰陰液於平常人如同劇毒,何以群眾張大了口飲盡陰液,眾人亦沒有出現異變跡象?


正當林友正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潮吹大師望向這邊,當她看見小帽紅後,樣子露出喜悅的神色,並大叫道:「姐姐!」

「咦?」小帽紅看著潮吹大師,露出詫異神色,而潮吹大師,已經呼喚四名轎姐來到小帽紅面前,眾善信一同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小帽紅,特別是剛才阻隔林友的善信,樣子就像錯手做了一件十惡不赦之事,幾乎要除褲子自吻謝罪了。

潮吹大師踏著由轎姐所做的階梯,滿臉笑容的牽著小帽紅的手又再叫了一次:「姐姐!」

小帽紅張大了眼睛:「你到底是誰呀?」

潮吹大師:「我是你的妹妹呀。」

小帽紅完全摸不著頭腦,她一直不知,原來自己竟有一個妹妹。處女村,向來以賣淫為生,若懷胎十月,在懷孕期間自然影響生意,產後,不但令身材變型,帶著孩子賣淫也多有不便,是以眾妓女也會以各種方式避孕,若不幸有胎,妓女大多也是打掉了事,鮮有不做生意之妓,因此,處女村出生率極為低,亦有另一稱呼為孤女村,因村裡大多是被遺棄的孤兒或是被父母賣掉的女孩,像小帽紅這種土生土長的女孩,自然是眾妓女中的小寶貝,而小帽紅的母親更是在處女村有「口交魔女」之稱的名妓,工作量可想而之,是以產下一女便已是極限。且嘲吹大師與小帽紅看上去也只是只差幾歲,小帽紅又到底何來一名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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