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之城

第124章 - 小火箭的助攻

很奇怪,我將自己在醫院病房門口跟段球球初次見面的畫面快速回憶了一遍,再莫名其妙的嘴角越揚越上。

 

而我很是了解,自己的性格不可能接受長時間的暗戀,因為這憋久了容易將腦殼憋壞,導致神志不清,真假不分,其症狀總是覺得心中的她在留意自己,她也一直在等待著自己的表白,實則對方什麼狗屁都不曉得,只是你個人在浪費著自己的時間。

 

想此我真想抽自己一耳光,心說今年內一定要給自己一個答案,憋過去的都算了,反正接著越來越毛躁的湧動,我是不打算繼續了,雖然此刻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我突然間有種今晚睡一覺,明早就打電話問個一清二楚的衝動。。。

 

“喂~~?喂~~?怎麼停住了?斷線嗎?”

 

我回神過來,又聽見段球球的聲音,如觸電一般,脖子瞬間發燙,沒空處理剛剛的一切胡思亂想,連忙衝著電話那頭回道:“你的建議很有道理,我需要一些時間在網上找一找,那。。。我們保持聯繫?”

 

“可以,短時間內我沒太多走動,聯繫我很容易的。”

 

我‘嗯’了一聲,故意發出一句模糊不清的回應,以為自己有多麼的瀟灑,然後再瀟灑的掛掉電話,將手機握在掌心,眼角小心翼翼地瞄著手機屏幕,總覺得段球球會補來一則無關緊要的短信,比如問候我最近過得怎樣之類的話,當然我這種智障的想法其結果必須就一個,就是我真的太想抽自己一個耳光。

 

“這腦殼還真是憋壞了?”我嘟囔著,這一耳光也真的抽了下去,力度足夠自然也痛得要命,弄得我搓著臉巴,慢慢的臉巴就被搓得通紅。

 

清醒後,我按照段球球建議的那樣,在網上搜尋一切關於寶塔鎮廣柑林的圖片,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慢慢地滑,圖片一張張仔細地看,幾輪下來就是不見有年歲大的男人出現在廣柑林的圖片裡,太多圖片毫無意義。

 

我想壓制住心裡那股的著急勁,便點煙狠狠地抽了幾口,等呼氣順了不少後又是眼珠子不停的左右轉,轉念間就改變策略,不但保留了原來的搜尋內容,還在搜尋框裡補充了‘守林員’三個字。。。

 

接著的結果確實將範圍縮窄了很多,只是太多圖片裡盡是守林員在維護果林的定照,而圖片裡的守林員多數是年輕小伙子,多看幾輪也有些是四十多歲的模樣,但終究跟自己的心中所想完全對不攏。

 

期間我也覺得會否要將事情重新推敲一下,最初認為李老頭就是塞信的人,或許只是靈光一現的虛架子,確實沒有更立體的東西能夠將這架子綁穩而風吹不倒,又會否是我太急於的要跟段球球說上話,就急躁燥的弄了個虛架子呢?

 

其次我回想監控錄像裡的記錄,我確定還記得錄像裡那老頭的模樣,如今就是要想辦法將兩邊對攏,看看錄像裡那人會不會就是廣柑林的守林員李老頭,奈何段球球建議的‘戰術’失敗,我可不願意將這消息親口告訴給段球球。

 

事情進展又停滯不前了,我實在沒心情將調查節奏被打斷的事實告訴給段球球,索性在院裡跟幾隻狗子逗了起來,轉圈小跑著又讓狗子們追自己,而旁邊的“火線”參與性不高,它將“小火箭”盯得緊緊的,一副擔心我會將“小火箭”玩壞的警惕模樣。

 

“少俠”有些敷衍我了,追了兩圈就停了下來,儘管尾巴仍在使勁地搖擺,但狀態中你感覺不到它有半點興奮,再過了十幾秒就連尾巴都不搖了,直接臥在地上,張嘴打了個哈欠,眼皮子眨得很快,配上慵懶的伸腰,我看見便是‘哼’了一聲,心說這狗東西打瞌睡的樣子,是鬥犬不該有的模樣。

 

另一邊廂,畢竟小狗子欠收拾,“小火箭”在玩得更加歡脫後,就開始甩著狗腦殼并咬著我的鞋帶,而我一開始還笑嘻嘻的應付著“小火箭”,跟它一直在鬥力拉扯,直到我一下失去平衡,“小火箭”咬著我的鞋帶猛力一扯,弄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崽兒!力氣挺大的嘛!”說完我拍拍褲管的灰,用手指掏了掏“小火箭”的下巴。

 

我瞄見“火線”在盯著我,所以我也沒有過多的責怪“小火箭”,畢竟動物喜於護崽,哪怕“火線”願意聽命于我,我也不想拿這種事來較真,而更重要的是,“小火箭”仍是一隻可愛的小狗子,還沒有進入對它嚴厲的階段,嬉嬉鬧鬧的狼狽場面,就隨隨便便吧。

 

接著我發現鞋帶果真也被“小火箭”咬鬆脫了,便彎腰重新繫上,最後準備挺直腰板之時,我盯著自己穿著的休閒球鞋,突然間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動彈不得,兩眼珠如擺鐘一樣左右來回,很實在的感覺到大腦集中了所有的能量,在不停計算著什麼。

 

我終於感受到“大腦倒帶”的感覺。。。。。。

 

而等我立起腰板後,已過十秒之久,再掏出手機并將剛剛搜尋出來的圖片又看了遍,是每張圖片都必須放大仔細檢查的那種,至於我此時身邊發生的事情,我卻沒能理會太多,比如“小火箭”又調皮的將我的鞋帶咬鬆脫了。

 

“有沒有?到底有沒有呢?”我輕聲唸道,掌心甚至在漸漸冒出汗珠,也有手機在掌心裡慢慢下滑的感覺,最後估計用了近十分鐘的時間,才使得我突然瞪大眼睛,將一張圖片放大,瞄仔細後更將嘴唇一抿,嘴角露笑著。

 

“還真的就被我賭贏了!”我繼續輕聲唸道,滑屏幕的右手微微抖震,再退出搜尋框後就立即給段球球打了個電話,多希望手機裡的嘟嘟聲響一次就能被接通,產生這想法的原因並非是我對段球球有私心,而是我發現了一個細節,一個急需要跟段球球分享的細節,是我的靈光一閃,劇情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更值得一說的是,手機裡的嘟嘟聲還真是響了一次後,就被段球球接聽了,雖然短時間內又聽見了段球球的聲音,中間只隔了十幾分鐘而已,但我卻感覺像是有個一年半載都沒有聽見段球球在我耳邊說話了一樣,特別是她開頭的一聲‘喂!您好!’,是無比的溫暖。

 

“有新發現嗎?”段球球問道,輕言一句,我感覺到了她的耐心,而不是急躁。

 

我也隨著她的風格說道:“確實有個轉折性的細節發現,我認為基本上可以認定那塞信的人就是李老頭,模糊的兩邊在漸漸的對攏。”

 

段球球輕輕的嗤了一聲,說道:“如果你的判斷是正確的,那麼我就在想李老頭塞信恐嚇我的目的是什麼了?”

 

此時,我的自信湧了出來,一股偵探即將解密的語氣,說道:“做好準備聽我的大發現了嗎?”

 

意外的是,段球球的思路似乎沒有跟我在同一節奏上,我只聽見她在電話那頭輕聲說道:“如果真是那樣?那李老頭為什麼要恐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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