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之城

第117章 - 深夜的偶然

那店員的辦法奏效,我全身就像突然間被鬆綁了一樣,感覺呼吸變得那麼的順暢。隨後我又極快的鎮定下來,心裡頭就咬定一個事實,就是那所謂的薄荷清新噴劑能夠將狗子們的發病減弱,甚至能完全收住。

 

為了進一步確定自己的想法,我立馬做了個大膽的嘗試,發出口令讓“火線”從半開的車窗縫裡跳出來,這口令並不複雜,且沒有跟告花兒他們預告一聲,就弄得“火線”真是跳出來後,告花兒那崽兒便躲了五六米遠。

 

更可笑的是小平頭,那崽兒絕對比告花兒還怕,都沒等我反應過來,才發現那崽兒早就躲到了便利店門口,小腦袋東偏西倒的,一隻手還拉住了店門口的玻璃門,打算一有不妥就迅速沖進店裡,一副生怕“火線”朝他撲過去的樣子。

 

當告花兒在罵我魯莽而不顧後果之時,我咧嘴一笑,然後又發現立在一側的店員是相當鎮定,沒有躲避的意思不說,甚至還被我親眼看見他竟然在對著“火線”微笑,於是我再次確定店員跟“火線”並不是第一次見面了,當中必有故事,我固然想聽,但又不能擺出急忙追問的智障模樣。

 

最後我還發現“少俠”“火炮”和“小火箭”在等到“火線”跳出來後,都沒有異常情緒,“小火箭”甚至主動朝“火線”走近,那小狗兒搖著尾巴還嗅了嗅“火線”的前肢,用腦殼頂在“火線”的身上蹭,“火線”也只是默默的低頭瞧了“小火箭”幾眼,這都說明“火線”不再有危險性,我能夠重新控制住它了。

 

狗子們這邊是弄妥了,我就覺得該聽故事了,卻不想心有餘悸的告花兒還沒斷氣:“下回再做危險動作之前,記得給我打個眼色,你有點像突然要測試我防備心的意思,回回這麼玩,我小心臟可是受不住了。”

 

我哼了一聲,將我自己買的貴價香煙從告花兒手裡奪了回來,點煙後就招手對遠處的小平頭示意,讓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而且又膽小的閒人回來開車門,我準備先將狗子們送進車廂裡,再找個地方好好的跟店員聊一聊。

 

一開始小平頭還有些猶豫,原本想提前棄單的打算一直都在,他將手裡的車鑰匙輕輕拋了幾下,能感覺到他嘴裡的牙齒也是咬得緊緊的,過了分多鐘才主動說道:“外頭熱得很,汗出完了就口渴,倒不如進去便利店歇一歇,涼涼空調再決定走不走。”

 

我很是清楚,小平頭就是想將熱鬧看到底,於是有話也不便多說,將狗子們安排好後,就帶著告花兒和小平頭進去了便利店,抬頭看見店員規矩的立在結賬處,已經模糊了他究竟啥子時候回來便利店的感覺,總是對他朝著便利店往回走的畫面沒有半點印象。

 

最詭異不解的是,店員見我們進來,聲音很輕地說道:“歡迎光臨本店。”

 

小平頭聽後嗤笑一聲,看樣子是在選架上的東西買,實際在準備偷聽我跟店員的談話,而告花兒的反應就有些不客氣了,一副欠揍的模樣,將結賬處的檯子拍了一下,說道:“說說剛才那薄荷噴劑的事,事情絕不是偶然發生的,能痛快點解釋一下嘛。”

 

我瞄了告花兒一眼,心說這龜兒子要在外面欺負老實人,老子第一個就看不下去,回頭又對店員說道:“沒有強人所難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那狗子是我們自己的,這狀況發生後不弄個清楚的話,還真有點睡不著覺了,你說對不?”

 

店員並非啞巴,但確實也是個害羞怕生的人,只見他臉巴紅了一片,垂著腦袋地說道:“我記憶裡好像是見過你們一次的,就是另一隻青色狗子追你們的那回,還有外面那隻最大的狗子。。。。。。我早就見過好幾回了,沒記漏的話,還有一隻大狗子你們沒有帶來,對不?”

 

“獵刀?”我轉念一想,看見告花兒也盯了我一眼,雙方都曉得彼此,沒必要說穿。

 

我挺胸吸了口大氣,問道:“幾次都只有兩隻大狗子出現嗎?”

 

店員越說越順嘴,聲音更是穩了:“沒錯,兩隻大狗子總是在深夜的時候過來休息站,這附近本來就安靜,我總是聽見一些聲音在外面鬧來鬧去,最後才。。。鼓起勇氣推門出去看了一眼,發現是兩隻大狗子在外面的垃圾站裡撿吃的。”

 

猛間,我輕輕嘶了一聲,這就說明“火線”和“獵刀”逃離在外,並沒有人在接待餵養,而是靠自己在有限的地方裡找食物,有時候可能在寶塔鎮的郊外,有時候就走遠路來休息站,畢竟白天時分的休息站熱鬧得很,中途下車吃個飯盒的人肯定很多,兩隻狗子能撿到的剩渣也是不少,說不定還要帶點東西回去餵“小火箭”。

 

正當我想來想去之時,告花兒那龜兒子將嘴巴擋住一半,輕聲對我說道:“堂堂兩屆總冠軍在高速路的休息站撿剩渣吃,這他媽千萬別說出去,否則你們金家的狼青鬥犬派就會被外人當成笑話。”

 

“火線”在外面撿剩渣吃的事實,確實衝擊了我的心靈,但這會兒沒時間去悲哀這個又悲哀那個,我再次挺胸吸了口大氣後,說道:“難道是。。。。其中一次狗子在休息站發瘋了,恰恰被你撞見了?”

 

正當我等待店員回話之時,身後卻傳來撕開薯片包裝的聲音,老子轉身就瞧見告花兒那龜兒子連錢都來不及付,就在大口地咬著薯片了,嘴裡還千辛萬苦地擠出句話來:“蒜蓉味薯片簡直。。。簡直天下無敵!”

 

我允許自己的拳頭暫時安靜著,店員也開始回話:“兩隻狗子在深夜時間來休息站撿吃的,這情況少說也有六七回了,而其中一回我聽見外面有狗子在哭的感覺,出去後才看見其中一隻大狗子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全身一彈一彈的,我不敢靠得太近,看了半天又看見地上那狗子突然停住了,站起來後就瘋了一樣的咬空氣,就是張開嘴巴,牙齒外露的那種,也不曉得在咬什麼,就是在咬空氣的感覺。”

 

“是剛剛出狀況的那隻大狗子嗎?”告花兒搶先問了我最想的問的事。

 

店員說著說著也不駝背了,就像跟老朋友在聊天一樣,說道:“看體型的話,應該不是現在外面的那隻大狗子。”

 

“獵刀?”我輕聲唸道。

 

還沒回神過去,告花兒將一把薯片塞進嘴巴,又問道:“噴。。。噴劑,說。。。說說噴劑的事,這操作。。。簡直。。。是奇葩。”

 

店員彎身朝外面看了一眼,才說道:“記得當時,如果不是那隻狀況奇怪的狗子朝我跑過來的話,我也根本曉不得薄荷清新噴劑還有這種功能。”

 

“哦。。。?也就是說?你受到狗子的襲擊了?”說完,我也朝外面的車子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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