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之城

第115章 - 退堂鼓

面對“火線”的不尋常,告花兒和小平頭都退了幾步,而我卻上前了幾步,近到伸手就能碰到車窗的距離,接著才看清了“火線”幾乎將自己踡縮成一團,狗腦殼已漸漸被埋在前肢下,而噴嚏是兩秒一下的被打了出來。

 

我咽了下唾沫,轉身朝告花兒跟小平頭打了手勢,示意危險性不大,可以上前來,當告花兒來到我身邊,那龜兒子竟然第一時間掏我的褲袋,老子問都懶得問,就曉得那龜兒子在掏我的貴價香煙。

 

告花兒點了煙,說道:“也可能是快轉季節了,天氣一涼,剛剛在車上被空調一吹,所以著涼了,放心沒事的。”

 

我斜了那龜兒子一眼,說道:“你個龜兒子剛剛還在定論是“火線”的精神狀況出現了問題,現在又他媽說是季節轉換,什麼吹空調著涼了?你給老子能不能正正常常的過一天?”

 

“老子童爽能不能正正常常的過一天?這個嘛要看緣分,懂不?”告花兒邊說邊將煙圈吐向我這邊,看樣子是我說他是個神經病傻X,他瞬間還有點小情緒了,我倒是不虛他,也沒閒心跟他龜兒子瞎扯。

 

而一旁的小平頭起了擔憂:“這情況不太妙,我們幾個人雖說是安全了,但我的車還沒有脫離危險,你這狗子不會突然間在車廂座上拉屎拉尿吧?”

 

“如果你的車廂座有半點狗屎狗尿的話,老子賠你兩倍的座椅錢,行不?”我說完也點了煙,還跟告花兒鬥著氣,回敬了那龜兒子一口的煙圈,嗆得那龜兒子直叫眼睛被熏酸了。

 

聽了我的保證,小平頭總算定下心來,就開始像看稀奇怪物一樣看著“火線”在車廂裡的一舉一動,那臭屁的模樣就像看著低級動物在他面前耍智障一樣,我心說堂堂一名冠軍鬥犬,卻在這樣人的面前出了點洋相,也真是尷尬啊。

 

緊接半分鐘後,“火線”停止了打噴嚏,又很用力的拱起自己的背脊,我見了卻很是擔心它會弄斷自己的脊骨,又見著它鼓起的腮幫在微微顫著,而尾巴更是收緊在後肢之間。

 

而我並不能去承認“火線”是準備要發瘋了,我只能說它在一種極不尋常的狀態裡,比起上次“少俠”在車廂裡的反常,“火線”看來並沒有太多的攻擊性,它的反常更像一種自我鬥爭,怕自己的失控而導致旁人遭殃,從而自我壓制。

 

此時告花兒嗤了一聲,說道:“記得有次我坐長途車,剛上高速路沒多久就開始有了想拉粑粑的感覺,但是高速路不准停車,我捂著肚子幾乎將自己捲成一團,全身又發抖,整個情況跟現在的“火線”一模一樣,那會不會是“火線”其實是想拉粑粑呢?”

 

“你他媽拉粑粑前會不會不停的打噴嚏啊?”老子一句將告花兒堵了回去,卻瞄見小平頭眉頭緊皺,憂心忡忡的樣子,於是我又對小平頭說道:“別聽那崽兒亂說,還是那句原話,有半點屎尿,我賠兩倍的座椅錢。”

 

小平頭聽後輕輕地呼了口氣,繼續盯著車廂裡的“火線”看,但又很快愁眉苦眼地說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你看這半夜深更的,過個幾小時也快天亮了,我接一趟車也不容易,就這麼乾等著。。。。。。是不是有點那個啊?”

 

我看了下時間,說道:“確實是耽誤了你,我也很不好意思,但這個時間段能叫到其他車的話,我們也肯定不會這麼耽誤著你,希望你也能理解理解。”

 

告花兒說得更仔細,那龜兒子將煙頭踩熄,說道:“其實這個時間段裡,叫車是沒問題的,但要別個師傅把車子開上高速路過來接我們,確實有點難辦,所以這事情雙方都理解一下,最多我私下發個小費,行不?”

 

當小平頭自有所想,根本沒心思回答告花兒的時候,我就確信事情被耽誤到已經不是錢就能擺平的了,於是我迅速做好小平頭寧願得到差評而也要棄單的準備,想著小平頭將車子開走後,我跟告花兒加幾隻狗子該怎麼辦?

 

凌晨的休息站只有兩處地方是開放的,一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和公共洗手間,其餘最快也要等到五點後才能開門,我總不能跟告花兒一起在洗手間裡拉長達幾小時的粑粑吧?而待在休息站的停車場更是狼狽,所以說只求小平頭別棄單,我也盡快要搞定“火線”這惱火的問題。

 

小平頭開始來回踱步了,說道:“時間不等人啊,兩位兄弟,這要是白天我肯定陪到底,現在差評我也無所謂了,所以這是時間的問題,況且狗子的情況根本穩定不下來,耗時間真的不是個辦法。”

 

我和告花兒其實不是那種狗屁事情都要找別個麻煩的人,最關鍵的地方在於“火線”這情況是在小平頭的意料之外,他只是開車拉客做點小生意,最初我們帶著幾隻狗子也願意接我們的單,其實也很通情達理的了,奈何“火線”突然鬧了這麼一出。

 

我雙手叉腰歎了聲氣,見著告花兒的舉動發現這龜兒子真是個人才,因為他又掏走我貴價煙,給小平頭敬了一根,還拍拍小平頭的肩膀,說道:“放心放心!我們的金小師傅馬上幫我們搞定,這狗子他熟悉得很,應該不會出問題的。”

 

告花兒給我打眼色,老子卻捏緊拳頭做著要捶死他的手勢,再說道:“我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把狗子穩定下來。”

 

告花兒和小平頭都抽著老子的貴價煙,目不轉睛的準備看我的表演,而我卻向“火線”發了幾道口令,全部都是從爺爺那聽回來的,想不到卻一點用都沒有,也試了用拍掌來分散“火線”的注意力,這方法極愚蠢,自然沒半點效果。

 

“安撫狗子要去摸它,它感到安全感後就會穩定下來的。”瞧小平頭那臭嘴說的,又不得不讓我去試一試這辦法,誰他媽讓小平頭有車子呢?在休息站乾等幾個小時是真的不划算,這筆賬算來算去就只能照著小平頭的意思去做了。

 

於是我咽了口唾沫,鬆了鬆準備伸進去摸“火線”的右手手指,當指尖剛過車窗之時,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不要伸手進去!”

 

我及時頓住了,直覺聲音很陌生,卻又很熟悉。。。。。。

留言

    未有留言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