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之城

第10章 - 答案登場

走出二賢祠,告花兒怕家裡人啰嗦,加上他老娘也很疼愛「火炮」,就沒敢把「火炮」帶回家,恰好他一個堂兄獨居,就把「火炮」寄養在那裡養傷,再隨便一個理由準備應付他老爸老媽。

 

事情弄完,早過深夜,我精神上受到一定打擊,脖子酸痛,準備回去睡個大覺,卻被告花兒拉去‘好吃一條街’喝夜啤酒,那龜兒說要喝喝冰凍啤酒醒醒精神,我說不過他,就跟著去了,剛在老田的攤位坐下,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看見來電顯示,身子一震,確實是我最不想接到的電話。

 

告花兒發現了我面有雜色,但沒有立馬過問,自己喝起老田拿來的冰啤酒,抽著中華,歪著腦袋或許在擔心「火炮」的情況,而我在一邊聽著電話,過程中沒有回答超過五句,一味在聽著電話的那頭。

 

通話在五分鐘後結束,我坐了回去,大模大樣地拿起桌上的中華,點了一根,再瞟了眼告花兒,發現告花兒早就有了說話的準備,也在盯著我看,他說:“你公司催你回去上班?我覺得你那個倉庫工作混不混都他媽一樣,倒不如回來陽城混,甚至也可以繼承你爺爺的練狗本事。”

 

聽後,我心說如果自己繼承爺爺的道路,老媽倒是容易處理,恐怕會把老爸氣得吐血,轉念回來,我說:“我當然知道倉庫工作混不混也就那樣子,但不是我公司打過來的,你有本事猜猜是誰啊?”

 

“是涂令?看你龜兒自以為神秘的臉色,我估計一定是涂令找你,對不?你跟他那些陳年往事還沒有說完?我都聽了幾百遍,快他媽要吐了。”告花兒彈彈煙灰,灌了一大口冰啤。

 

再說,陽城主城區只有17萬人口,說大不大,我們這一幫娃娃都是集中在一個學校讀書,涂令也是我跟告花兒的同學,幾個人一起混到高中才各散東西,期間只是我跟告花兒關係最好,才一起混到如今。

 

涂令生於職工家庭,大學讀完在禹都沒有混好,近年也回來陽城不知道在弄些啥子,他除了人長得帥氣,籃球打得好,思想獨立以外,我也看不出他有哪些優點,但是我跟他曾經確實有過芥蒂,就是他把我喜歡的妹子弄走了。

 

那點屁事早就過去了,現在說起我也是一笑而過,但我跟涂令就似乎很有默契地漸行漸遠,關係不如從前,一開始我跟他長期不見面,但過年過節還是發發短信,互相簡單問候一聲,直到最後,連這個環節都省去了。

 

說回來,我估計說出剛剛的對話內容後,告花兒那龜兒肯定會始料未及,噴出一口啤酒來,接著我也喝上一口冰啤,才說:“嗯,是涂令那龜兒打來的,不過不是說我跟他以前的舊事,那點屁事說多了我也想吐,他說的事情跟你有絕大的關係。”

 

“哦?他是不是看中了我喜歡的妹子,準備搶走?你跟他龜兒說,儘管來搶,老子不怕。”告花兒給出準備幹架的姿態,那樣子我看見就覺得好笑。

 

我說:“你還他媽提那點破事,再說老子就給你一腳,我給你說,涂令打電話過來,那語氣和態度我也很難判斷,但是他很明確地說了,剛。。。剛剛我們約覃洋私下比賽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明天約我們去籃球場談談?”

 

告花兒果然是噴出一口啤酒,桌子上的中華煙盒子打濕了一半,接著他咳了幾聲,說起:“難道是董哥跟涂令那龜兒有關係?怎麼可能涂令也知道了?董哥的嘴巴太鬆了,老子下回不給他生意做了。”

 

我仔細回想剛剛涂令在電話那頭的語氣和態度,雖然難以判斷,但我估計私下比賽的事情被涂令知道,應該跟董哥沒有關係,我也對告花兒說出自己的想法,告花兒也想了半天,最後才暫時排除了董哥的嫌疑。

 

“就是以前我們打籃球的那塊爛球場?好!我去!”告花兒明顯焦慮起來,從而我知道他對參加鬥狗大賽的資格無比著緊,但話也說得好,不作死就不會死,約覃洋私下比賽是他的堅持,我有些無奈,也沒多說什麼。

 

最後,我跟告花兒每人幹了五瓶冰啤,三十幾根羊肉串,就滾回家了,第二天一早醒來,老爸沒有急著去火鍋店看生意,而是坐在沙發上,一見我走出臥室就說:“你小崽兒幾時滾回去禹都上班,工作的單位本來就比別人差,還不努力一點,老子怕你以後連媳婦都找不到。”

 

我一聽就腦殼炸得很,老媽留下的早飯我是幾口應付完,根本不理會老爸的存在,就走了出去,而老爸就在身後說著:“說你小崽兒幾句還不高興?老子把你養這麼大還資格說你幾句啊?”

 

我懶得回應,擺擺手敷衍過去,然後到了告花兒公司門口,發現那龜兒已經在門口等我,我上前就說:“老子好羨慕你們電訊公司,說請半天假就能請半天假,不像我們電子倉庫,請假還他媽看組長臉色,就算給你批假還要話裡帶話地教育你一頓,媽的!”

 

告花兒拍拍我肩膀,請我去吃串串火鍋,二人填飽了肚子才往籃球場趕,剛到就看見涂令那龜兒在一個人投籃,我又記起了他當年對籃球的那份熱愛,那時他還說要加入國家籃球隊,拿世界冠軍,拿奧運金牌。

 

再想想那時候的自己,我也說過要帶著自己的作品參加戛納影展,柏林影展,威尼斯影展,結果終究敵不過現實這個劇本,在倉庫裡混得越來越他媽窩囊。

 

“嘿!費城76人的超級巨星!你好嗎?”告花兒知道涂令的所愛,便調侃著。

 

但立馬地,告花兒攔住了我,又說:“別上前去,你看見那東西沒有?”

 

我朝著告花兒指去的方向一看,發現一條比特犬乖乖蹲在籃球架那裡,接著涂令轉身就說:“不用怕!我的「答案」是不會隨便咬人的。”

 

聽後,我跟告花兒面面相覷,特別是告花兒的表情何等豐富,不停地在給我眨眼皮,我也心說不對,難道涂令這龜兒也準備練狗,去參加明年第一季的陽城鬥狗大賽?

 

但鬥犬一貫認主,他媽的說弄你就弄你,況且還是一條比特犬,所以我跟告花兒很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我又接著說:“涂令,你龜兒還是那麼地崇拜艾弗森,現在還給自己的寵物取名叫「答案」。”

 

涂令扔下籃球,走過來就說:“這不是寵物,是鬥犬!以後也會是一流的戰士!”

 

我跟告花兒都一秒懂了,涂令果然是在練狗,但目前不是糾結這事情的時候,所以告花兒明刀明槍地說:“涂令,你也知道私下比賽的後果,看在我們是舊同學的面子上,還是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僵,陽城不大,以後在街上見面還是要互相打招呼的。”

 

“我們幾個本來就不聯繫了,還會怕事情搞得再僵?”涂令撿起籃球,投了一個三分。

 

我看見涂令嘴角有一絲笑意,覺得那龜兒不會這麼容易妥協,就說:“涂令!你先說說你是怎麼知道告花兒私下比賽的事情的,然後我們再說說解決辦法。”

 

涂令哼了一聲,說:“昨晚上我騎著摩托車一直跟在告花兒後面,告花兒剛剛也說了,陽城本來就不大,在街上碰見熟人是家常便飯,況且昨晚告花兒還帶著他的鬥犬,神秘兮兮的樣子,我就覺得事有蹊蹺。”

 

告花兒哎了一聲,埋怨自己很是大意,我就接著說:“涂令!我知道你龜兒不會那麼容易妥協的,大可以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別他媽啰里啰嗦的。”

 

涂令走到我跟告花兒的身前,說:“很巧,我的「答案」也在進行訓練,準備參加明年第一季陽城鬥狗大賽,但我就想試一試「答案」的實力,奈何陽城的其他鬥犬要應付正規比賽,是不會理會我的,如果你們可以弄來一條鬥犬跟我的「答案」比試比試,我就封口一字都不說。”

 

我很震驚,告花兒面有雜色,明顯跟我一樣,想不到涂令瘋成這個樣子,他明知道告花兒私下比賽犯了大忌,那龜兒還想讓我們給他又安排一場私下比賽,藉以觀察「答案」的實力,這事情越來越他媽的複雜了,我腦殼慢慢就炸了,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個名堂來。

 

涂令得意起來,又說:“告訴你們,我的「答案」父系是「麻辣」,名將之後,所以像是覃洋的多伯曼雜牌軍就不要介紹給我,我完全沒有興趣,再說昨晚我躲在一旁,也能看出那條「大王爺」也不入流,除了會亂叫發瘋以外,上了擂台必死無疑。”

 

我很是佩服涂令可以弄來「麻辣」的後系,但其原因在此時并不重要,我準備立馬說回正事,給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告花兒的「火炮」已經受了重傷,加上私下比賽本來就見不得人,你他媽讓我們去哪裡弄來一條鬥犬給你練功?”

 

涂令還保持著得意的神色,又說:“金瑞,你很久沒有回來陽城,肯定還不知道吧?你爺爺的「火線」雖然跑了,但你爺爺早就開始在訓練一條叫「少俠」的鬥犬,它是「火線」的孫子,自然也是名將之後,我看中的就是「少俠」,怎樣?敢不敢帶「少俠」出來?”

 

我不能再受刺激了,因為我的臉巴開始泛白,我很久沒有回來陽城確是事實,所以爺爺在開始訓練一條新鬥犬這事情,我也根本不了解,爺爺更是沒有提及過,我只好無助地看向告花兒,但告花兒是聳聳肩頭,就說:“金瑞,難道你爺爺還沒有告訴你?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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