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探Toiletective

第34章 - 寂寞到夜深

  「究竟係邊個指使你將隻戒指擺入我個信箱?」我問細粒佬。

  「係個男人,有一日我喺呢度開餐,有個大大隻隻嘅男人將個紙袋擺咗喺我隔離就走咗,紙袋入面有果隻戒指、信封同一張紙仔,紙上面寫咗你嘅地址同埋果個人嘅聯絡電話,仲寫明只要將隻戒指擺入你個信箱就有兩雞嘢報酬。」

  「跟住呢?」我問。

  「咁我梗係覺得好奇怪啦,於是我拎咗隻戒指去當舖睇吓值幾錢,點知隻嘢廢到連當舖都唔收,咁我咪試吓真係擺入你信箱囉。但佢都好奇怪架,要我一定喺尋日六點鐘之前擺入你個信箱。」細粒佬話要六點前,即係啱啱好係我收工之前,個變態佬係掌握埋我番工嘅時間?抑或呢個只係一個巧合?

  「咁你收咗個男人嘅錢未?或者有無銀行紀錄?」我嘅呢個問題先係今日之行嘅重點。

  「我未收錢啊,尋日做完嘢,我今日下晏起身果陣先打咗果個電話號碼,點知係個女人聽,佢話今晚八點鐘喺電影中心門口等喎,仲講到明不見不散,因為仲有下個任務要比我做。」

  女人聲?一直以嚟同我哋交手嘅人都係一個大概五十幾歲嘅中年男人,究竟喺邊度爆個女人出嚟架呢?莫非件事真係好似小林所講,背後牽涉到更多嘅人,甚至同跨國販賣器官集團有關?

  「屌,七點九咋嘛,呢家行過去都仲嚟得切!」阿豪嘅說話將我由混亂嘅思考拉番去現實。

  「好,起行。」我話。

  「細佬等陣你自己執生,我哋只可以遠距離咁望住你。」阿俊講出咗重點,如果今次嚟嘅係變態佬而唔係果個神秘嘅女人,咁佢實認得我哋三個而唔會現身。

  呢一晚雖然非常突然,但可能係我哋距離成功最接近嘅一晚,我哋終於有機會反CAP一次。

  澄平街同電影中心只係一街之隔,行過去都唔洗五分鐘,為咗令我哋嘅行動唔好穿崩,我哋決定三劍俠行先,搵個有利位置做好掩護,然後細粒佬殿後。

  人來人往嘅油麻地,林林總總嘅人群,各式各樣嘅對話,蘊藏住無窮嘅故事同可能,就好似今晚咁,邊個會諗到我哋會喺電影中心前面去埋伏已經犯咗無數單強姦同謀殺罪名嘅變態佬?日日同我哋擦身而過嘅平凡人,隨時係惡名昭彰嘅通緝犯。

  「等陣請你企去面向電影中心左邊少少嘅位置。」我同細粒佬講,成功嘅計劃需要完美嘅步署,間唔中都會去電影中心睇戲嘅我,儲番嚟嘅經驗終於可以大派用場。

  「電影中心隔離會有間書店,而間書店有得上一細層樓梯,我哋可以喺間書店度哩埋,然後從個玻璃窗度望出去。」斷估嚟比錢嘅果條友都唔會醒到望去書店嘅上層,而當然我哋都會盡量拎住本書去遮住自己塊面。

  時間已經去到八點,細粒佬已經好聽話咁企咗喺電影中心嘅出面,雖然路面上仲係人來人往,但佢骨瘦如柴嘅身影,好難令人察覺唔到佢嘅存在。

  「我好唔好打個電話比佢?」細粒佬SEND咗個WHATSAPP比呀俊,呀俊話呢個訊息係佢哋兩兄弟幾年以嚟嘅第一次主動交流。時間去到八點三,電影中心外面經歷咗入場同散場嘅人潮,但我哋嘅目標始終未出現。

  「轉個彎就會到,辛苦你喇。」聽電話嘅都係果把女聲,今日嚟嘅應該就係佢,好彩佢無取消到今日嘅行程,我哋四個人唯一做到嘅嘢,就係慢慢等,只要等到好消息,一切都會係值得嘅。

  時間去到八點半,個女人仲未出現,唔知佢個彎有幾大呢?然後,細粒佬打多咗次電話個女人。

  「好快好快,我都未知要等多幾耐,不過好嘢係要等架嘛,唔好意思。」

  「究竟個女人要我哋等咩呢?佢無可能知道我哋喺書店度伏緊佢,如果佢唔想比錢你細佬,咁一早唔聽電話咪得囉。」我同呀俊呀豪兩個講。

  「呢家個主導權喺個女人身上,我哋無嘢可以做到,最緊要唔好打草驚蛇。」呀俊話。

  「比我見到佢,實打到佢仆街陷家剷四百四!」呀豪話。

  「呢度書店嚟架,冷靜啲!」我唔想我哋三個騎尼人喺書店度引起其他人嘅注意。

  八點九,九點,九點三,九點半。我哋四個人足足係油麻地眾坊街等咗個半鍾頭,而個女人嘅電話由有人聽變咗做未能接通,我諗今晚都係撲空一場。

  「點解?點解每次佢或者佢哋都好似掌握曬我哋嘅行蹤咁樣嘅?」我問。

  「咁既然佢唔係真係嚟,點解頭先又要話轉個彎到?」阿俊補多句。

  「屌女人係咁架啦!口不對心我至勁吖嘛!」阿豪雖然今次鳩UP,但今次又講得幾啱。然後阿俊細佬都因為已經企咗太耐而入咗嚟書店搵我哋。

  「咁呢家係咪散BAND喇?果兩雞嘢我算數啦,反正我都無做咗啲乜。」細粒佬話。

  「難得嚟到油麻地,不如去我檔嘢參觀吓吖?」阿俊話。

  「好喎,拎幾隻震蛋去隔離新填地街震鳩啲囡囡,最多今次我請喇!」阿豪慷慨大方,人人都知。

  「我…唔去喇,約咗人要早啲番去。」小雨一早煲咗牛鞭湯等我番屋企,我唔可以辜負呢個咁好嘅女仔對我嘅心意。

  「阿嫂啊?知你個衰仔架喇,近排紅粉緋緋咁,一定係有愛情嘅滋潤。」阿俊話。

  「快撚啲啦,我哋都去搵啲金髮俄妹滋潤吓,細粒佬你去唔去?當同你大佬敘吓嚿都好嘛!」阿豪除咗益自己兄弟,佢仲會益兄弟嘅兄弟,夠曬雷氣。

  「ER…都好,但等陣先,有電話入。」細粒佬面都紅曬咁話。

  「係果個女人。」細粒佬用唇語同我哋講,然後打開咗SPEAKER,現在時間已經係九點四十五分。

  「我到咗之後走埋喇,係咪等得好辛苦呢?都話咗好嘢係要等架啦!」呢把女聲明顯經過處理,但似乎我哋都唔知佢講緊咩。

  「到咗?我由八點鐘一早企喺電影中心等到呢家,你無理由唔認得我。」細粒佬話。

  「但你哋係兩個人一齊嚟,我已經轉咗地方去西環,終於比你哋等到。」

  「吓,去西環做咩啊?我哋等緊啲咩?」細粒佬問,然後對面個女人就收咗線。

  兩個人?明明我哋係四個人。去西環?究竟發生咩事呢?我望住另外三個人疑感嘅表情,我諗大家都跟唔到呢件事情急速嘅發展。而喺成個腦都係黑人問號之際,小雨呢陣及時雨打咗比我。

  「請問係咪阿傑先生啊?」小雨電話打嚟嘅,竟然係一把男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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