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探Toiletective

第30章 - 馮兩努

  「又有強姦案?究竟係發生咩事?」我同小林講。

  「唔係喺旺角發生,咁姐可能係想姦我果個變態佬做架啦!」小林話。但我無好詳細同小林講,我啱啱等變態佬嘅地方,就係謝斐道嘅果間譚仔。

  「電台啊,仲有無單案嘅其他資料啊?」重案組探員追問。

  「個女仔身上無乜特別嘅嘢啊,都係銀包電話咁,連手袋都無,但喺佢嘅褲袋度就搵到三張總統戲院嘅戲飛。」

  「搵到戲飛有咩出奇?係咪佢未夠十八歲但睇三級片啊?」估唔到個差佬喺呢個時候仲會去講笑。

  「唔係啊,果三張戲飛都係今日總統戲院嘅戲飛,同一個院,同一個位。而估計個女仔死亡嘅時間係佢睇完最後一套戲嘅半個鐘頭內。」

  「收到,我同B-1-1隊立即到場支援吖。」

 「得個知字,啱啱救護到咗場,發現原來條屍係有古怪,頭上嘅傷痕係縫埋咗嘅傷口,詳情後報。」

  睇戲?頭上嘅傷痕?今次究竟係搞邊科呢?靜咗兩個禮拜,我本身以為天下終於可以太平,點知一晚之間就連搞兩件,甚至兇手可能有兩個,件事愈搞愈亂。

  而喺呢一刻,我突然間諗起喺醫院個變態佬想殺淑怡嘅果一晚。個變態佬將把手術刀擺咗喺淑兒嘅頭頂上面,呢個動作唔係偶然嘅事,而係有啲特別嘅原因。

  「你諗緊咩嘢呀?I want to see if I can help.」

  「我都唔知,成件事實在太古怪,搞到我好混亂。」

  「得個知字吖,黑箱車仲未到,但係救護員做咗初步嘅檢查,佢哋見到條屍頭頂縫合嘅傷痕做得唔係咁好,用電筒照入去個頭殼頂,發現個頭已經被挖空,簡單啲去講,個女仔比人拎走咗個腦。」電台再向現在嘅重案組提供進一步嘅資訊。

  「拎走個腦!?」我大聲叫咗出嚟,重案組估唔到原來我同小林兩個一直都偷聽緊佢哋部機,然後就急急腳咁上車走。

  「點解要咁做,Why……」小林嚇到花容失色,係就算幾好戲都好都無可能扮到嘅果種面青口唇白。

  「我諗我諗通咗啲嘢,其實一直以嚟嘅重點都唔係人。」我話

  「What?」

  「如果上次我無喺醫院阻住個變態佬,咁無咗個腦嘅就會係淑怡。」

  「咁點解要拎走人哋個腦?點解姦完人都唔可以比人哋留全屍?」

  「呢樣嘢就係我一直諗唔通嘅地方,但我發覺我一直都諗錯咗方向。」

  「咩方向?」

  「一直以嚟我都以為姦人係個變態佬想做嘅事,但其實唔一定。」

  「For what?你嘅諗法似乎顛覆咗我哋一直對強姦嘅想像。」

  「我都唔知佢係為咗啲乜,但係我靜係知道個目標係可以轉移嘅,上次殺唔到淑怡,今次就殺謝斐道個女仔,甚至個變態佬根本就無諗住殺人。」

  「兩個女仔點解會有correlations?你係咪諗多咗咋?」

  「重點唔係個人啊,而係佢哋個腦,人唔重要,佢哋個腦先係最重要。」

  「咁你點解釋個變態佬每次都要姦咗個女仔?分明就係姦完人想殺人滅口!」

  「呢樣嘢我又係解釋唔到,不過你信我啦,個變態佬係想要啲受害人身上唔同嘅部份,而唔係想佢哋死無全屍。」

  「點解你咁肯定?」

  「你諗吓,其實一直以嚟個變態佬都無殺過人,佢只係想拎走人哋個身體嘅部份,而幾乎所有受害者都係失血過多而死。就算係今次,佢都好好手尾咁縫番埋個女仔個頭。」

  「你咁講實在太勉強。」

  「你再諗吓第一個死者,佢比人剪曬啲頭髮,但其實個變態佬無諗住殺佢,個女仔係死於急性心臟病發,證明我嘅推論係無錯。」

  「但你點知道個女仔唔係比人姦緊果陣就病發死咗?」

  「都唔可以排除呢個可能性…」突然,小林面色一沉。

  「你愈講我就愈驚,因為我起初都只係以為捉強姦犯,但如果個變態佬嘅目標係啲人體部位嘅話……」小林話。

  「咁又點?」我追問。

  「咁樣你同我都會有危險,背後可能牽涉咗一個跨國走私人體器官嘅集團。」

  「唔係呀嘛?你估拍緊《殺破狼二》咩?」其實小林講嘅嘢都有道理,成件事一定唔會係鳩痕就姦人咁簡單。

  「你聽我講,將件事交比我,喺大學果陣除咗讀醫科,我仲有TAKE過CRIMINAL PSYCHOLOGY嘅COURSE,個變態佬已經見過你個樣唔止一次,我哋唔知佢仲掌握咗你乜嘢資料,下一個死者可能就係你。」

  「咁我就靠曬你,醫院嘅資料庫就係我哋唯一嘅線索。」

  「No problem。」

  然後我就同小林各自番咗自己嘅屋企,我實在太攰而無送到佢番樓下。但今晚係突破性嘅一晚,除咗對個變態佬嘅犯案邏輯有進一步嘅理解之外,我仲多咗小林呢個專業嘅醫生加入我嘅查案小隊,我相信好快就可以將個變態佬緝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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