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探Toiletective

第19章 - 希望在明天

  兩日嘅連假隨住走咗去貼街招而無曬,每一張街招都係我哋嘅一個希望,唔理個希望幾細都好,少少嘅光已經可以足夠照亮整個天空。

  我同小雨兩個人由西區貼到去中環,再去中環貼到落去銅鑼灣,成個中西區嘅燈柱同郵箱都係碧芯嘅資料,唔知仲以為佢爭人好多錢。而事件亦引嚟咗唔同媒體嘅注意,我哋嘅舉動一傳十傳百,好多記者開始跟住我哋想採訪第一手嘅消息。

  而我同小雨都樂見呢件事情嘅發生,因為單嘢炒作得愈勁,我哋就有愈大嘅機會搵番碧芯。小雨喺鎂美燈下講述番單案件同埋警察不合理嘅做法之餘,亦不斷向鏡頭拋媚眼,向睇緊直播嘅觀眾問好,睇嚟佢係想拎番呢兩日貼街招所失去嘅生意。

  「請問你朋友失蹤咗幾耐啊?」一個記者問。

  「佢已經濕蹤咗一日幾,電話唔通,無返過屋企!」呢件事都係交比小雨全權回應比較好。

  「咁你有無報警,點解要自己走出嚟貼街招?」記者追問。

  「班叉佬同我講要「以法辦事」,唔見咗唔夠四十八個鍾,所以唔奶我!」

  「你點知佢無返過屋企?你哋係咩關係?」另一位記者追問。


  「禾係佢嘅同事,但禾哋喺一齊住嘅,佢屌咁條毛我都知!」

  「可唔可以講多少少?你係佢同事定係家人?」記者對佢哋嘅關係有啲好奇。

  「我哋住喺平時做嘢嘅地方,即係「胸」office……地址係薄扶林道….」

  聽到「胸」office果吓,我好唔爭氣咁笑咗。

  「你咁高調尋人驚唔驚自己都有危險?個強姦犯專搞女人架喎!」煽情一向都係記者嘅專業。

  「禾果晚話搵個地方hole hole服侍佢,佢都話唔要,因為禾食煙同我係大陸淫!」

  食煙同大陸人?究竟同強唔強姦有咩關係?莫非個兇手係個本土派?


  「知唔知點解個強姦犯唔姦埋你?會唔會同近嚟嘅中港矛盾有關?」

  「中國同埋煙仔,唔通係佢驚咗北京嘅霧霾?」

  「本身以為碧芯答應咗個難忍嘅要求就走得,仲話唔收錢當自己黑仔,點知到今時今日都未見淫!」小雨繼續向記者陳情。

  原來小雨一早已經應承咗個變態佬肯比佢搞,但點解順攤比佢搞完都唔肯放人,究竟係搞邊科呢?


  「要求?個男人究竟提出咗咩要求?」班記者嘅雙眼閃閃發光。

  「我喺離開果陣,聽到個難忍叫禾朋友擘大口,我估佢係想玩口爆啩。」小雨實在老實得過份。

 

  「咁你朋友點解唔一嘢咬落去?」

  「今時今日搞成咁,你朋友會唔會都有啲責任呢?」

 

  「點解你唔一齊含?」記者嘅質問此起彼落。

  我從來都唔明點解出現性侵犯事件嘅時候,大眾嘅焦點永遠都係擺喺個受害人身上,覺得佢哋係雞無時無刻都搏屌,茶餐廳班呀伯係咁,連讀過吓書嘅記者都會問埋呢啲咁低質素嘅問題,喺呢一刻,我要爆喇。

  「講就凶狠,做就碌撚!你班仆街試吓幫人含果陣咬斷人哋條碌嘢吖?你,出嚟試吓吖,仲有你,係你啊,唔好兩頭望!」唔知邊度嚟嘅勇氣,我怒屌咗果三位問埋啲濕鳩問題嘅女記者。

  現場嘅氣氛好似平時玩跳樓機咁,去到最高點靜止咗幾秒之後就完全唔郁,無人敢打破呢種充滿尷尬嘅氣氛,街上面就得番啲熙來攘往嘅車聲。

 

  「搵到喇!搵到喇!」突然間有個記者用佢嘅左手舉住部Iphone,然後大嗌。

 

  大家嘅視線都不約而同咁望住呢位紅到面曬好似發咗癲嘅記者,唔知佢究竟搵到啲乜呢?

  「搵到個女仔,今鋪發達喇!」佢繼續嗌。


  估唔到貼街貼有咁大作用,可以吸引到記者幫手廣傳事件之餘,亦可以咁快搵番失蹤咗嘅碧芯。

 

  作為成單案最大嘅持份者,我二話不說咁衝咗埋去個記者旁邊,一手搶走佢個電話確認一吓呢個喜訊,無嘢比可以還到比自己清白更加興奮。

 

  打開個屏幕,個感覺就好似架跳樓機由幾十層樓用兩秒嘅時間衝咗落G/F,但原來我無攬到安全帶,搞到粉身碎骨,我唔敢相信我喺mon上面睇到嘅嘢。

 

  「少女完整殘肢現西區 嚇暈拾荒漢」呢個係芒果動新聞嘅標題,我㩒埋條LINK入去睇,發現碧芯嘅四肢比人齊口切咗然後棄置咗喺垃圾筒,意味住佢已經一命嗚呼。

 

  現場嘅記者都比呢單新聞嚇到呆咗,原來頭先果位記者嘅興奮唔係碧芯仲未死,而係佢挖到單勁料可以報。我個頭痛到好似比人一嘢用磚頭扑咗下勁咁,個心好亂,完全唔知點做,乜個兇手唔係鍾意啲手手腳腳架咩?做咩今次又會全部都唔要,究竟發生咗咩事。呢個世界已經無曬可以還我清白嘅人

 

  「屌,得啲手手腳腳,定啲先啦!」有個年紀睇落去有五十歲嘅記者呀叔話。

  「係囉,可能唔係呢個女仔呢」有記者和應。

 

  佢哋嘅說話點醒咗我,可能仲有希望,我都唔明自己點解咁快打定輸數。

 

  「胡洗估啦,係佢……」小雨用手指指住啲手手腳腳上面嘅布甸狗GEL甲。

 

  估唔到今日我同小雨真係搵得番碧芯,但竟然係搵得番佢啲手手腳腳。我唔知嘅下一步我應該點行,但唯一知道嘅,就係從今日開始,應該會多咗一個人同我一齊去查出呢單案嘅真相,我將喪喊緊嘅小雨一擁入懷,完全無視咗身邊記者嘅機關槍連拍。

 

  喺果晚,我並無返到屋企,反而跟小雨上咗佢嘅架步。

 

  「禾…禾無咗禾最好嘅朋友。」小雨梨花帶雨咁話。

 

  「從今日開始,我會係你不離不棄嘅朋友。」我同小雨講,以前嘅人結拜會燒黃紙歃血為盟,但佢就話要同我合二為一。

  完事之後我同小雨攬住一齊瞓咗陣,但就因為天氣太熱而責醒咗。我望吓電話個鐘,啱啱好十二點正,但更令我驚訝嘅係,我喺幾個鐘頭之內有廿幾個未接來電,呢個數目絕對超過我一年MISS CALL嘅總和。

 

  今日我已經衰到貼地,仲有咩衰嘢等住我呢?喺呢個時候,小雨一個翻身無意識咁用佢嘅豐滿嘅上圍壓住我嘅左手。人生在世,都係為女姐,我唔想重蹈上次碧芯嘅覆轍,決定留喺度瞓到聽日開工。有乜嘢都好,聽日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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