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香港值得有超級英雄嗎?

第6章 - 你覺得,香港值得有超級英雄嗎?

「七一戒嚴」後三年,香港史上首宗異能人刑事案,將會在高等法院作出裁決。由處於既定立場的傳媒導引下,整個香港都認為是次案件的疑犯罪有應得。

這個罪有應得的壞人,到底做了什麼壞事?那就要數到半年前一宗大型交通意外開始,這次刑事案的「主犯」林力貫和弟弟林力鈞目睹一宗大型車禍,二人不顧自己的名字不在登記名冊上,合力把一輛隨時跌落天橋的巴士拉到橋上的安全位置,但因此,巴士司機和乘客承受了「不必要的傷害」,多人重傷,巴士司機更失救死亡。律政署決定起訴這對異能兄弟。

 

「控方只係想用呢件案達到殺雞儆猴嘅目的,俾社會大眾知道,一個無登記嘅異能人如果隨便運用佢嘅異能,下場到底會係咩一回事。就係,即使你出於好意去為一件不幸事件作出幫助,都會換來『破壞公物』、『傷害他人身體』甚至『誤殺』呢啲控罪!一個駕駛途中心臟病發嘅巴士司機,撞到對面線嘅巴士翻到行車天橋嘅欄桿邊緣,隨時會跌落天橋造成更大嘅傷亡,普通人見到咁嘅情況,可能會報警,可能會提示天橋下面嘅人離開,但被告知道自己可以做嘅不止於此,佢同佢嘅兄弟決定用自己嘅異能去阻止悲劇擴大。但我地嘅執法人員同司法人員就運用法律呢一項武器,令兩個有天賦異能嘅好人坐喺犯人欄入面,假如當日佢地無出手,可能架巴士會一直半天吊等到救援,又或者由天橋跌落繁忙事間嘅銅鑼灣,咁死嘅人就唔只係一個有心臟病嘅六十八歲巴士司機。結局我地永遠唔會知,因為兩位被告出手,將呢單交通意外嘅死亡人數減到最少。所以,我希望名位陪審員會作出一唔會懲罰好人嘅裁決。」辯方結案陳詞之後,有罪或無罪,很快就作出裁決。

 

二人被控誤殺及傷害他人罪名不成立,但沒有自願登記及破壞公物罪成,只是罰款及監禁三個月,不過二人的扣押期抵消了監禁期,當庭獲釋。

離開法庭時,有記者問林力貫一個問題,「林先生,假如日後你再見到有人命事故,你會唔會出手救援?」

林力貫聽到這個問題,停下腳步,摘下太陽眼鏡,冷冷的回答,「你地香港人死曬都唔關我事。」

冷不防一個這樣的答案,在場人士都不知所以,反而是林力貫示意身邊的人繼續腳步離開,一行人離開時,弟弟林力鈞特意向電視台的鏡頭舉起中指。

 

「有必要咁去到咁盡咩?」甘泉坐在辦公室看著24小時不停滾動的新聞頻道,每隔一小時,畫面上就會出現兩兄弟的庭外訪問和舉中指片段。

「我地兩兄弟對呢個地方已經死心,而家只係想搵夠錢就離開。」林力貫坦承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我意思係,而家法庭都還咗你兩兄弟清白,無謂咁憤世嫉俗吖。」甘泉的說話沒有帶來緩和的氣氛,「『法庭會還你清白』?『有咩同法官講』?鬼唔知呀!但你要一個人平白承受不必要嘅壓力呀!我地兩兄弟好彩就有人幫,如果其他人,邊有錢請律師,邊頂得順日日喺度拘押等上庭呀,早就坐緊監啦!」林力貫說出了一個現狀,就是警察在表面證據成立後就火速提控,擋箭牌就是一句「無做過嘅話,法庭會還你清白。」這背話的意思其實就是「想還自己清白,首先你要準備一筆錢請律師,再要抵受整個審訊過程的種種壓力和不安,假如你捱得過,那就恭喜你洗脫嫌疑。」至於警察方面,他們只是根據手頭上的證據去提控,完全沒有所謂「拉錯人」的顧慮。

 

「好啦好啦,唔好攪到呢度變咗城市論壇,今日帶你地嚟,係睇下你地下個月開始返工嘅地方,正式返工嗰日再介紹其他同事俾你地識。」彭英麒打住了討論。

「今次成功將我地嘅服務伸展到政府部門,嚟緊肯定忙到飛起!」甘泉近年專注發展「特殊保安」服務,簡單來說就是為客戶設置一個特殊裝置,令異能人在特定範圍內不能運用異能,你會問「誰會需要種服務?」答案是非常之多,首先是學校,其次是私人醫院,而今次「怪力兄弟案」多次成功將異能人由拘留所押送到法庭,私營囚禁中心已經開始研究改建囚禁異能人的囚室,有了安置囚犯的地方,當然就要有囚犯,以往警察大多不願意拘留和檢控異能人,因為過程很「麻煩」。現在引入了甘泉的設備,相信日後會積極得多。

 

兩兄弟離開公司後,彭英麒獨自走到一間私人醫療中心內,他為女朋友程敏在這裡訂了一間專屬病房,二十四小時都有專人照顧這個已經昏迷了三年的人。

彭英麒看見病房內有人,那人轉身望向彭英麒,「點解你會喺度!」病房內的人是鄭立宜,令彭英麒進入戒備狀態。

「兩年前洪甘泉帶住幾個手下返嚟開咗一間公司,之後你就喺呢間公司度做,職位係業務經理。我有無講錯?」鄭立宜沒有理會彭英麒,自故自地說著。

「走!」為了保護昏迷中的女朋友,彭英麒開始運用異能把鄭立宜周圍的空氣抽走。

鄭立宜開始感到眩暈,但她似早有準備,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你女朋友有說話同你講。」鄭立宜說完這句話,身邊的「低氣壓」馬上消失,彭英麒收起異能,因為他想清楚知道鄭立宜的說話是什麼意思。

「你講清楚啲!」

「你知唔知你女朋友昏迷,係同佢嘅異能有關?」

「你講大話,呢幾年我一直有同佢檢查,佢身體只係一個普通人。」

聽到彭英麒的說話,鄭立宜大笑。

「我肯定你無帶過其他人嚟睇佢,如果你有帶莎洛嚟,你早就搵返你女朋友。」的確,彭英麒從來沒有向身邊人透露過程敏的事,唯一有來過的人,就只得沒有異能的洪甘泉。

「你女朋友呢幾年明明就喺你身邊,但因為你咩都鍾意收收埋埋。至行咗咗多冤枉路。」

「咁佢而家喺邊?」彭英麒對鄭立而的說話仍半信半疑。

「佢自己都唔知自己喺邊度。」

彭英麒認為對方在愚弄自己,鄭立而看到彭英麒一臉怒氣,馬上解釋。

「你女朋友嘅身體承受唔到咁強大嘅異能,但佢無好似其他人咁死亡,佢嘅異能帶住佢嘅意識喺呢個空間停留。」鄭立宜指著躺在床上的程敏,「可能係佢嘅身體仍然運作,令佢失去顯現形態嘅能力。」

「點解講咁多嘢俾我知?憑咩要我信你?」

以彭英麒立場,一個「對家」不只查出自己的秘密,更向自己說明一堆從來沒有考慮過的推論,動機非常可疑。

但難以理解的事越多越多,鄭立宜感到身體不受控制,「你做緊乜?」她以為彭英麒找人暗地裡偷襲自己。

「我乜都無做過。」彭英麒話音未落,鄭立宜已經失去意識,被一道光包圍懸浮在地上約一呎位置。

「英麒,係我呀!」一個不知名女子,利用鄭立宜的異能跟彭英麒溝通,而這個不知名女子的異能,更可以突破莎洛為彭英麒設下,防止被其他人讀心的屏障。

「敏?」不知名女子在彭英麒腦中投射出程敏的身影。

「我自從喺停車場暈咗之後,醒返第一個同我講嘢嘅人就係呢個女人,之後我見到你,但我不停叫你個名你都聽唔到,我好驚,我好想呢個女人幫到我同你講嘢⋯⋯」

「你⋯⋯你無意中強佔咗佢嘅身體?」

「我唔知,我而家個腦不停見到佢嘅思想,佢知道我同佢一樣,都係屬於心靈操控類嘅異能人。」

「我只想佢幫我攞返自己嘅身體,但佢就想利用呢一點嚟愚弄你,我好嬲,但我而家唔止侵佔到佢嘅思想,仲可以運用埋佢嘅異能,應該真係幫到我。」

眼前的鄭立宜慢慢浮到床邊,雙手按著躺著床的程敏,原本包圍著鄭立宜的光開始伸延到程敏的身軀。

直到程敏整個人被光包圍之後,彭英麒見到程敏瞪大雙眼,張開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敏!」程敏望著彭英麒,正想張開手速接擁抱的時候,彭英麒懷裡什麼也沒有,因為,程敏消失了。

得而復失的感覺令彭英麒失去理智,衝向鄭立宜。

她被程敏侵佔身體,更強行運用異能,體力透支得雙腳乏力,坐在床邊的地板上。

「阿敏去咗邊?」

「我唔知。」彭英麒怒火中燒,起手想向鄭立而揮拳,卻被一把聲音叫住,回頭一看,見到空氣中的一度光慢慢凝聚成程敏。

彭英麒看得不知所措,但鄭立而卻冷笑了一聲,「突破肉身極限,你女朋友已經進化到一個你想像以外嘅境界。」

彭英麒懶得理會鄭立宜,馬上為程敏辦理出院手續,返回輕井澤的秘密基地。

 

林力貫和林力鈞兩兄弟第一天正式上班,但已有三數個警察在洪甘泉的公司內。兩人不約而同繃緊神經,一女子走出來跟兩人解釋,「唔使緊張,呢幾位阿Sir由我地開門第一日就查我地,個個月都嚟,熟曬㗎啦。」出來打圓場的女子正是跟洪甘泉返香港的其中一個異能人,阿細。

「個個月都嚟?大姨媽呀!」林力鈞對警察沒有好印象,說話充滿挑釁,警察當然聽得出林力鈞話中帶有的情緒。

「林先生,根據香港法例,所有香港異能人都要先登記後至可以公開使用異能,你地係呢度首批登記咗嘅異能人,今日嚟嘅目的只係循例核對正式登記。」

「首批登記⋯⋯?」林力鈞望向阿細,只見到她露出到個不置可否的表情。

兄弟二人有所意會,都不再作聲,警察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打算收隊離開,離開前一個帶隊的警長問了阿細一個問題,「你地知唔知有班叫『綠風褸』嘅人?」

「唔清楚喎,係咩人嚟?」阿細禮貌回應,同時打探警方對這班人有多少了解。

「呢班人喺香港各區非法運用異能,影響到市民嘅生活。如果你地遇到呢班人,請你聯絡我地。」警方沒有說明具體情況,是因爲他們真的掌握不到什麼線索,這班身穿綠色風褸行動的人,每次都是從次元缺口出現和離開,而且這班人都有一個奇怪的「理念」,就是「只會幫助值得幫助的人」,所有被綠風褸幫助過的市民,都不會對警方透露任何事情,警方面對這個一無所知的組織,即使有超常部隊也是徒勞。

 

聽到警方的回應,阿細心裡恥笑著警察的無能。

 

「咁多位阿sir 又嚟做月事呀!今日做禡,食件燒肉先走啦。」洪甘泉總會在適當的時候出現。

「唔使客氣啦洪先生,我地都走啦。」

 

警察們離開後,阿細問洪甘泉一個問題,「老細,警察打探綠風褸嘅消息打探到嚟我地呢度,會唔會知道咗你同佢地有聯繫?」

甘泉聽了之後大笑,「阿細,你幾時變到咁細膽?班警察如果知道綠風褸班人嘅真正身分,早就拉曬佢地博升職啦,使乜死狗咁走嚟探口風。」

看到阿細的表情,甘泉知道她仍有所顧慮,「你唔使驚喎,你而家喺香港嘅身分,唔再係香港人,只係一個喺度打工嘅美國人,我應承過你,返嚟香港只係賺錢,唔會做其他嘢,到今日都無變。」

「咁好啦⋯⋯」

看到阿細的表情,甘泉馬上轉移話題改變氣氛,「全部人去大房,阿細你得一個月時間教呢兩件蛋散。」

林氏兄弟望著身材嬌小的阿細,不禁懷疑這個女生可以教到他們什麼。

 

甘泉看到兩兄弟的表情,暗自笑而不語。

四人在大房不到三十分鐘,兩兄弟已經數不清自己被阿細打倒了多少次。

「喂,你消除咗我地兩個嘅異能,唔公平喎!」林力鈞不服氣大叫。

洪甘泉沒有開口,阿細搶先回答。

「公平?你地嘅異能係『怪力』屬於身體機能強化嘅類別,呢種類別嘅異能人多少都有迅速復元嘅力量,如果唔消除你地嘅異能,你地就只會靠異能去解決問題,唔夠人打?用蠻力打贏佢囉。受傷?身體會迅速復元,怕咩呀!」

「我地異能人嚟㗎!用異能就應份㗎啦!」林力貫反駁。

洪甘泉終於開口。

「阿哥仔,我地公司主要係做應對異能罪案嘅保安公司,由學校到上市公司,投資銀行到駐港領事館都係我地嘅客戶,你地如果唔能夠喺異能受到壓制之下保持一定戰鬥力,咁同廢人有咩分別?」

「根據以往經驗,你地呢類異能人如果成功提升到基礎能力,運用異能嘅表現都會倍數提升。」為怕甘泉的激將法帶來反效果,阿細向兩人解釋。

「你地俾心機跟阿細學嘢啦,佢教你地嘅嘢,全部都係海豹突擊隊嘅教學內容。」兩兄弟聽完甘泉的說話,不約而同望向阿細。

阿細自信地回應,「我曾經喺一個美軍基地接受差不多一年嘅封閉式訓練,你地慢慢就知道係咩一回事啦。」

 

兩兄從新開始訓練,甘泉離開大房,打了一通電話之後,就穿過一道次元通道,去到輕井澤的秘密基地,了解彭英麒和程敏的最新狀況。

 

 

2047年的新界西,是毒品和軍火走私的主要熱點,非官方統計,這兩項非法活動支撐著該區的經濟,每兩個新界西居民當中,就會有一個從事其中一項活動。隨之而來的,就是相關的犯罪活動,毒販和黑幫之間的械鬥,警察和罪犯之間的火併,相對每天因癮君子而起的罪案,後者只能算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新界西有四支「地方治安組織」,是少數會有「薪酬」發放的治安組織,亦是最早接受已登記的異能人加入的地方武裝力量,歷史背景影響之下,所有治安組織都屬於「親政府」的成員,意思就是,在某些情況下,他們會出手處理一些警察不方便處理的事態。

 

當中,以屯門為根據地的治安組織規模最大,原因是這個組織的要員全都是紀律部隊的退休高層,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一個有這種背景的治安組織,要籌募金錢或金錢以外的資源,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晚,屯門一座大廈發生槍戰,兩幫毒犯以民居作戰場,屯門治安組織獲警方「要求」進行協助。

 

「明明警察都有異能部隊,點解一定要我地嚟探路先?」兩個隸屬屯門治安隊的異能人正在槍戰現場進行搜索,主要工作是查看有沒有平民受傷或引起火災等事故發的情況。

「你收唔風咩,阿頭話有呢排有啲警察喺好多槍戰現場受到襲擊,死咗五個啦!」另一個治安隊成員回應。

「即係點?叫我地嚟檔子彈先?」

「我就唔理啦,反正我下個月就轉去S.T.G. ,人工少啲,但起碼有機會離開香港。」S.T.G.就是洪甘泉在香港的公司,除了提供針對異能的「保安」服務外,更開始招募異能人工作,條件適合的話,更可派到海外,成功離開香港。

「最衰我簽咗十年死約,如果唔係都學你轉去S.T.G.。」

「你咪要求北上囉,你肯去深圳嘅話,人工高三倍喎。」

三倍薪酬,只換來一聲冷笑,「我有個老死上個月調上去長駐深圳,我半個月無佢消息,連佢屋企人都搵唔到佢。三倍人工?怕你有錢無命享呀!」

 

二人邊走邊說,突然被陣機關槍聲打斷,二人馬上運起異能,一個把自己變成冰雪人,令一個就把身體硬化。

「停呀!我地係治安隊嘅人,入嚟睇下有無傷者要幫手,你地嘅事我地唔會干涉!」冰雪人向著槍聲的方向大叫。

「五樓有一家人要你地幫手,七樓到十樓最多人死!」黑幫的槍手向冰雪人回應,然後收拾身邊物品離開,治安隊和黑幫已有默契,當槍戰展開一段時間之後,治安隊就會出現,以「幫助受傷市民」為名介入兩幫人的戰爭,而兩幫人亦會知道是時候結束,主動撤離。

 

兩個治安隊向總部匯報後,就向五樓出發,很快就發現需要幫助市民,不過,有三個沒有理由會出現的人正在為傷者進行急救。

「綠色風褸?」冰雪人忍不住叫了出聲。

三個穿著綠色風褸的幪面人察覺到治安隊出現,其中一個向治安隊張開手,從掌心造出一下強光,就在治安員視線受到干擾的一刻,另一個幪面人抱起兩位隊友一起消失。

 

「點解你地見到班綠色風褸都唔報警?」擁有硬化異能的治安對員向受傷的老頭問話。

一個貌似老頭女兒的少女搶先發難,「報警?我阿爸中咗兩槍,唔係有嗰三個人出現幫我阿爸急救,佢流血流死咗啦!你叫我報警去拉救我阿爸嘅人!你地無人性咋!我有㗎!」少女激動得流下眼淚。

 

「咩人性唔人性啫,咁而家你地真係犯法吖嘛。」語畢,「硬化人」提起對講機準備報告,卻被冰雪人制止。

「喂,你下個月唔做咋,我仲要喺度搵食㗎,扣分扣人工,你養我一家大細呀?」為保證治安隊員嚴正執法,治安隊特意安排二人一組互相監視,假如有人知情不報,將要接受扣分和扣薪水,扣滿一定分數,即當違約,要向治安隊賠償違約金。

 

「你睇下人地,成家得一個阿伯係男人,你攪佢地,隨時被警察又拉又鎖。我就一定唔會告發你,你就當咩都睇唔到算啦。」冰雪人邊說邊走向受傷老頭身邊檢查,向硬化人示意自己的發現,「班綠風褸唔止幫阿伯急救,連傷口都無埋,警察嚟到根本唔會有咩發現。」

事到如今,硬化人亦不再堅持。

冰雪人向少女吩咐,「同你阿爸換過件衫,有血跡嘅俾我處理,警察嚟到你就話咩都唔知,清楚未?」

少女重重的點頭。

兩個治安隊員就離開,槍戰的主要樓層進行探場。

 

三個消失了的綠風褸成員,其實是利用其中一人的異能,由治安隊員眼前瞬間移動到十樓。

 

「阿森,而家班治安隊嚟咗,我地仲搵唔搵你個朋友。」說話的人叫峰少,就是用手向治安隊員發出強光的人。

「一定要搵返佢,唔可以再俾佢殺警察!」阿森語氣堅定,一定要把自己的好朋友從深淵救出來。

 

阿森,沈永輝和榮駿三人中學畢業後,一直保持著良好關係,直至永輝的女朋友在一次警方搜黑幫行動中被誤認為黑幫,遭到警方射殺,最後涉事警員因爲各方面的「關顧」而裁定合法開槍,永輝女友的死因裁定為「死於不幸」。這個打擊,令性格開朗的永輝一百八十度轉變,變得孤辟,跟好友疏遠。及至阿森從暗網打聽到警員之間的聊天室,知道有警員被殺,而查不出任何線索,阿森就懷疑是永輝所為。

唯一可以知道真相的方法,就是到現場查證,所以阿森就說服了另外兩個綠風褸的伙伴今晚一起來看個究竟。

 

阿森取出一部微型航拍機,它佩備了熱影像鏡頭,在樓層掃視一圈後,就找到一個可疑身影。

「永輝,收手啦,你殺幾多個警察,佢都唔會復活。」阿森站在那個身影前說話。

氣氛一片沈寂。

半响,一把聲音回應阿森,「你走啦。」永輝說話同時現形。

「一齊走啦!你唔好再咁樣啦好唔好!」故友重逢,阿森語氣有點激動。

「你喺得呢度,即係之前幾個遇害嘅警察都同你有關!你唔可以再泥足深陷落去。」

「我殺嘅都係仆街,包娼庇賭,有個仲有份經營丸仔房,警隊本身都想鏟除佢地,我只係佢地順水推舟嘅助力。」

「有人嚟緊!」峰少感覺到其他人出現。

「唔好出聲!」永輝把自己隱形後,逐一替阿森等人隱形。「我之前殺嘅警察,佢地全部都無任何關係,警察根本查唔出任何線索。」

「點解你要咁做?」眼前好友成為冷血殺手,阿森感到心痛。

「個人渣連法律都制裁唔到,點解我地呢啲有異能嘅人唔可以替天行道!你地咪又係做緊同樣嘅事!」永輝的說話令阿森無言以對。

「心宜,您安息啦。」

手上阻擊槍早已瞄準目標頭部,一下槍聲,目標人物頭蓋骨應聲爆開,在場警察都亂作一團。

永輝解除所有人的隱形狀態,「你又話帶我走?行啦。」阿森向同伴示意,一行四人就當場消失,進行了幾次瞬間移動,去到附近一個停車場。

有兩個人早就站在他們的的車輛旁邊等候,一個是莉莉,另一個是彭英麒。

留言

    未有留言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