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江湖

第63章 - 第63章(假如愛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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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劉備回家時門外有女人等著他,他的愛人Elaine回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打開門進去門也未關上,她急着親吻他。
        劉備:[你屋企人呢?]
        Elaine:[佢第一次上嚟,諗住買啲嘢。係呀,我有嘢想同你講,我哋結婚囉!]劉備被這突然其來的要求,嚇得目定口呆,一時答不出話,自己才二十一歲的確早了點。但她年紀不輕,我應該配合嗎?自己的確是愛她,但跟真正結婚好像兩回事。她的類型是風情萬種的情婦型,娶妻應該找賢妻良母型好像初戀情人甘梅哪一種。雖然Elaine大方優雅,風韻遠比她吸引,跟她一起的確是很刺激、快樂和難忘的轟烈愛情!但真要結婚叫人難免猶疑,最重要是他一個月後要處理任務,生死難料。
        Elaine對他的即時反應很失望,還以為他會很高興!你不會只是跟我玩玩吧?她收起笑容說:[如果我有咗呢?]
        劉備更加呆了!一時間衝口而出:[個仔係咪我?]這一句要他終生後悔的說話!傷透她的心!
        Elaine即時掩面痛哭:[你咩意思?唔係你就落咗佢呀?你不如落埋我呀?]劉備自知失言,恨錯難返。女人要看的第一反應他全做錯,錯得不能再錯!但他倒也明白這時悲憤的女人,不想再聽道理,不需要諸多解釋,只需要深情擁抱作安慰。
        劉備歇力的抱著她:[對唔住!對唔住!]Elaine在掙扎,她情況有如太陽穴被開了一鎗,他立即用手掩著傷口,血還是繼續流,人一定會死,心自然也會死!劉備強吻她,心傷透的她在迴避,門還未關上,聽到有物件掉下地的聲音,見一名少女在尖叫!是她!天原來可以這樣的作弄人!一個你無法想像的情境,巧合得不能再巧合!原來Elaine失散的家人,是她女兒。她叫甘梅!
        她正正是當年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逃亡,出生入死的初戀情人,當年大家各有理想,隔開兩地分了手。六年後劉備探望她短暫愛火重燃,彼此也獻上第一次。而且大家一直以朋友方式電話聯絡。
        上次見面甘梅說:[如果我第時想結婚,我會諗起你!]
        劉備:[好呀!你嚟搵我,我仲未死就返嚟娶你!]今天甘梅到港就是找劉備兌現承諾。當然那時候大家的心智,所說的話是否需要認真處理呢? 但想和他重頭來過就是真的,最重要是要看對方怎樣想?原意是兩母女各自找回男朋友,兩個人去四個人返。一起離開香港到濟州島結婚生活,人生一切磨爛已經結束,往後擁抱如進入天堂的幸福!但現在不是四個人,而是三個人!
        Elaine原名吳依玲,生於五二年的北太極國清律市,天性聰明漂亮。住在她隔壁也同樣有美貌與智慧集於一身的女孩,是生於四八年的金妙音,大她四年。兩人情同姊妹,一起玩一起去看電影。
        妙音十三歲那年和依玲一起到電影院看戲,有一個溫文爾雅的英俊男孩來搭訕,那人是甘志成。其實當時依玲對他一見鍾情,可惜他的目標是好姊姊妙音姐。況且志成哥又怎會看上九歲的自己呢?她甚至自己比妙音更愛他,但只好苦苦的埋在心中渡過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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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玲的父母同是清律的鞋廠工作,到她十六歲那年。一次父親喝多了,在大庭廣眾說:[國家話自家製嘅鞋有幾優越,產量有幾多,點解我個女一對都冇?]她媽媽知道丈夫闖了大禍,已連忙掩著他的口說他喝多,向周圍的人說對不起打擾了。當晚立刻回家收拾,在家中做功課的依玲,父母叫他立刻收拾細軟,說要去旅行不會回來!聰明的她知道是什麼回事。她收拾得最快,母親叫她在外面等不要給人發現,他們一分鐘就出來,有什麼事立刻走先不要回頭。父母親吻她,也成了最後一吻!也就是這剛巧的一分鐘,她成了孤兒。
        天突然傾盆大雨,而調查隊的車已駛至趕不及逃脫!父母被帶走,他們的下半生會註定勞役至死。大雨彷彿為依玲一家哭泣!找地方避雨颱風又來,她連最好的朋友妙音也不敢去找,除了怕連累人家,也怕有人知道,就有機會被告密。她肚子兩天未吃,她只有一條路 -- 脱北!決定逃入中國!由於颱風和豪雨,她在中極邊境哨站的鐵絲網欄被洪水沖走,因而大大減低脱北難度,她很輕鬆就低達中國。但要小心政府派出間諜,裝成脫北者拘捕她。
        好不容易來到延吉,投靠當地太極族,認識了鞋廠廠長劉萇,他當年三十七歲。曾入獄的他臉上滄桑盡現,一看就是中年叔叔,他不斷追求十六歲的依玲。這一種愛完全不是她期望的,但舉目無親又可以怎樣?可憐自己連一次真正的愛情也未曾擁有,無奈只好嫁給劉萇。兩人年齡代溝太大,加上語言上溝通困難,他喝醉後會向依玲動粗。日子不好過,她寄情鞋廠工作,聰明的她很快掌握,一年後劉萇升她為副廠長。
        她的夢中情人甘志成也脱北和爸爸來了!他們加入鞋廠成了自己下屬。依玲再也忍不住寂寞和志成偷情,反正兩人今生也未必能再見金妙音,依玲也心知他最愛的是妙音。兩個月後志成要走,他經蒙古往南太極國。依玲留他不往,但己贏得志成一句:[我到咗返嚟接你過去!]依玲就留在延吉等待。他走了不久發覺自己有孕,時間上她知道是志成的。紅杏出牆丈夫劉萇全不知情,妻子生了劉梅,只以為自己骨肉,黑市居民。
        最後志成沒有回來,卻來了金妙音,他鄉遇故知,她就收留妙音在鞋廠工作。兩女雖然同樣掛念志成,依玲哪敢相告和志成的關係,只說志成曾經來了又走了!他和秒音緣慳一面,天意!後來妙音和丈夫弟弟劉弘戀上,生了一個很帥的孩子。依玲抱在手中有著奇妙和親切的感覺,不斷說他長得帥精靈可愛,還未改名。丈夫劉萇就收到北太極間諜會有一次大規模拘捕行動,因此叫依玲去距離百里的另一間同樣由丈夫管理的鞋廠當廠長。由於那一邊沒有黑市小學,劉梅就留在廷吉那邊讀書,劉萇帶女兒一星期回來一次一家團聚。
        依玲和妙音自此很少見面,盡量低調避免書信來往,免留下證據,所以連她兒子的名字叫劉備也未知道。劉備和劉梅表面上是唐姊弟關係,一同上小學。基於當地脫北者為了萬一被捕時,可能會被逼供出其他同鄉。彼此也有共識縱使大家多友好也不會張揚關係,更不會告訴小孩子大人的憂慮,免於小孩被查問時說錯話,因此青梅竹馬的劉梅也不知他倆的媽媽本是朋友。
        多年不見,妙音主動去探訪她,這是妙音和依玲最後一次見面,那年是劉梅年紀漸長三歲的時候。妙音覺得劉梅的樣子特徵為什麼跟志成那麼相似?依玲一邊落淚一邊坦白說出和志成的事,兩人不斷的哭,依玲不想欺騙好朋友。妙音沒有打沒有駡,雖然大家已經另組家庭生子,自己的愛人連親吻也未嘗過,就給好姊妹睡了,更給了綠帽子自己的大伯劉萇,只說接受不了!
        妙音之後就沒有再去探望依玲,依玲也感覺難堪就不再見面。 所以依玲從沒有見證妙音兒子劉備的成長,就連他的名字也不清楚。
        七九年劉萇病死,依玲向劉梅講出志成的事和志成從北太極集中營偷偷寄來的信,劉梅明白一切,理解媽媽的想法。更改姓甘,名甘梅。反正也不需要去政府登記,因為原本就是黑市居民。
        國家己改革開放,鞋廠成了商人管治。同年政策對脫北者趕盡殺絕!一天公安突擊檢查,依玲聞風先遁,可惜相距百里,趕不及帶走上學的甘梅。後來又得到其他脫北者成功搭路去南太極國,但機會一閃即逝錯過了就沒有下次,唯有寄望自己成功逃去南太極再回來接她。

        甘梅那邊剛好避過檢查,但自此就和媽媽失散了!妙音和劉備被捕遣返北太極集中營。

        甘梅小學畢業後就到了別的工廠當童工,而依玲到南太極國後和女兒失去聯絡,被騙錢只好下海當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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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識了香港的黑社會龍頭大佬姑爺文,帶她進入香港江湖。聰明好學得她,學得又快又好極速適應環境,語言和生意也能充分掌握,五年後成了幫中第二把交椅。

        和阿文就是一半情侶一半上司的關係。他是靠女人,利用女人吃飯,這種人可不能為他投放感情。他更為了討好木猜將軍,完全不介意把自己女人的身體獻上,他有否問過我願意嗎?你要我做,我就做給你看,以後我做什麼,你看見也沒權去管!一世人期待的愛情從沒有出現過。就算是和志成的短暫情緣,也清楚自己亦只是妙音的替身。
        直至一個年青英偉的勇士,他一人之力單挑十大紅棍打手,這男孩真帥,如果自己年輕二十年就好。
        和他相遇了!他竟然未發一言就大膽吻向我,我的心被他迅速融化!毫無疑問,我選擇浪漫地豁出去!他為了討我歡心不介意危險重重,為我去做傻事。其實女人好簡單,你肯陪我儍一次,我這輩子永遠也忘不了你!我渴望的愛和被愛終於到來!
        他因為工作才接近我,出賣我!我也無怨無悔,怕你被人揭穿,被迫害。我也不介意獻上自己的身體向人求和。你最後冒生命危險來救我,有情有義我真沒有愛錯你!
        找回自己的女兒甘梅,原來她還未死,她婷婷玉立長得很漂亮,在南太極國已經大學畢業,他更邊上學邊做脫北者人權組織工作。我最掛念最親的人終於重逢,以前曾經發誓,只要可以尋回寶貝女兒,我願意不惜任何代價,短十年命也在所不惜!終於見面,我們擁抱了很久很久,她生活得很好,比自己有意義得多。兩母女交換經歷,甘梅原來見回自己的親生爸爸甘志成,跟一個姨姨和他的十歲兒子一起逃亡,可惜志成死了!
        甘梅喜歡了這男孩,是她初戀情人,兩小無猜彼此承諾將來,大家有一天會結婚。甘梅已經大學畢業,想去香港找他兌現承諾。但媽媽也不甘示弱,她有了一個小鮮肉男朋友,小男友年紀雖小卻處事成熟。依玲和他是偷情的,所以從沒有拍照,女兒問他要照片也沒有,女兒淘氣地故意不給照片媽媽看,保持神秘再到香港見真人吧!女兒一定愛死他,真羨慕她年紀輕輕己覓得真愛,只要女兒得到幸福,就算要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兩個人打算離開南太極後,再回來時要四人回來!
        自己在這一個月內有了身孕,其實有點擔心到底是那個男人的,阿文、Kenny或阿堅。時間上不會是阿文,其實我很想再有孩子,這個年齡幾乎是最後機會。我錯過見證女兒成長時刻,我很想再來多次,為自己最愛的男人生孩子,這算孩子不是你,我也是因為當初為了保護你才獻上自己肉體。如果檢查後不是你,自己再喜歡嬰孩,也無奈會打掉。

        最重要是想看他第一反應,今天看到的令我失望傷心透,心在淌血!他不是真心嗎?他只想跟我玩玩嗎?他只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孩子。他真的愛我嗎?他有戀母情意結嗎?也許前一陣子他感情是真,但他的真情能維持多久?到他四十二歲時,他還愛我這六十歲老嫗嗎?他的反應認真叫我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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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算!更可怕更痛的是女兒的慘叫:[點解你哋?]世界真細小,竟然可以巧合得如此?機率有如連中多次大彩票!甘梅看見媽媽被自己的前度男友吻著,媽媽卻滿臉淚水,錯不了!是情侶吵架 。
        Elaine推開劉備:[你兩個唔係…就係?… 劉備!你媽咪叫咩名?]
        劉備:[金妙音!]
        Elaine問甘梅:[佢就係妳講,想去香港同佢結婚嘅男朋友?]甘梅含淚點頭。
        Elaine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自己竟然搭上女兒的男朋友,和好朋友的兒子。當初她手抱的男嬰,是好姊妹所生,也是前夫弟弟的兒子,我是她伯娘。晴天霹靂! Elaine哭得好厲害,劉備抱著她,甘梅抱著媽媽,三個人就地抱著痛哭。那有這狗血的劇情,竟然發生在現實的自己! 
        怪不得當初劉備能夠想到記憶卡的密碼,打開Elaine手上社團犯罪記憶體。劉備當時情急,卻又心有靈犀用了同是北太極人的初戀情人,甘梅的生日日期作密碼,破解成功!他們原來是母女,明白為什麼跟Elaine彼此初見面,有說不出的親切。
        淚乾了!人倦了!劉備扶起兩人到梳化坐下,為他們倒杯水。大家也發不出聲,可以講什麼?難道要和女兒爭男朋友嗎?女兒也有同樣想法?結局應該是兩個人也放棄他!劉備從房中拿出一對鑽石耳環和鑽石頸鏈送給Elaine,說這是志成哥的骨灰鑲進鑽石裏。他做了三條頸鏈和十多對耳環,劉備耳上也載上,作為紀念志成哥的真誠和勇敢。另外兩條頸鏈已給了甘梅和媽媽,原意第三條是希望有日奇跡遇上甘梅失散的媽媽,以便留绐她。
        Elaine:[多謝你!我哋以後唔好再見,你兩個要好好相愛,我嫁女杯茶唔使預我!]轉身就跑出去,更馬上關門阻止他追來,剛好有電梯到,她就進去馬上關門,劉備趕不及就從樓梯跑下去,她已經上了的士。甘梅追下來,除了落淚也不知可幹什麼?二選一!他這舉動已證明他最愛是自己媽媽。
        劉備向甘梅說對不起,甘梅轉身就跑,不想面對他!只留下孤單的他一個人站在街角。哪有比這種更苦的感情事,偏被他們遇上。
        明早劉備也不想打擾他們兩母女,但媽媽有麻煩,有幾位警察上門要Elaine回警署盤問,當然跟和英堂有關。姑爺文的犯罪證據警方一早到手,他死了後所有知情者必召來問話,又是劉備惹來的好事!Elaine面對警員收拾悲痛,重現江湖大家姐本色,她對警員的盤問通通反駁咄咄逼人。她的美貌也同樣迷惑調查的警員,將所有不利自己的情況一一推翻,霸氣盡現!最後警方仍然以她知情不報向她作出起訴,當然她何懼之有?不可能會對她構成威脅。正準備辦保釋,竟然有人已經早早幫她保釋,心裏歡喜,想見他又怕見他,他一定是在門外接我。來的人郤是他…永遠痴心的擁躉--孫堅。
        真失望!但Elaine還是大方道謝,就上了他的車。剛開車不久,孫堅從倒後鏡看見有男人跑來,是劉備!劉備在大叫:[阿玲!阿玲…]孫堅連忙開大音樂掩蓋他的呼叫,一邊在落淚的她沒有留意。原來盧植通知劉備Elaine被捕到旺角警署,這也是他以前當差駐守的警署,所以他不便入內幫她保釋,只好在遠處看著她。誰知Elaine比預期快出來,他就變成遲來了,這一慢他倆就注定這輩子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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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當初劉備也想過有一天和她結婚,深深的感情已超越年齡界限。最大影響是他隨時要上大陸出勤,跟進唐周私運軍火到香港的案件,香港多條人命比兒女私情更重要。還有他雖然也會介意兒子是誰,姑爺文和孫堅也有可能,不過結不結婚是一回事,最重要免傷感情。應該先應承她,往後再想辦法。現在才想通太遲了!緣來緣去,天早注定!
        孫堅停車在麗都灣馬路邊,兩位江湖巨人在路邊吹風。這地方剛好是和他初次邂逅,爆發激情的麗都灣沙灘。黃昏入夜海面反映出像魚鱗一片片的光芒,好美!如果他也在就好了!不!事情已弄成這樣子,要面對要解決,自己一生也未曾為女兒作過什麼?一段感情三個人太擠迫了,我不退出他又怎進來!祝你們幸福!
        孫堅:[ 佢係咪(蝦)妳呀?],其實孫堅不知道他們發生什麼事?但她聽到這句話,她哭得更厲害。他拿了紙巾為她抹淚,另一手擁著她的腰。
        孫堅:[愛又點呀?都要開心先得㗎!]他這句說話極有水準帶出重點。把所有愛得痛苦愛得盲目的人,來一記當頭棒喝!神來之筆!Elaine沒有推開他,反而投向他懷中,她做了一個很大膽決定!
        Elaine:[你會唔會同我結婚?]
        太突然!孫堅全身一震,瞳孔放大:[真嘅?我冇聽錯呀?]
        Elaine:[我有BB!但我唔肯定係邊個?有可能係你。咁你都肯?]
        孫堅:[肯!緊係肯啦!係唔係我嘅都唔介意,只要係你就得啦,你嘅BB即係我嘅BB,莫講話一個呀,就算一打都唔緊要,我好鍾意小朋友。我會當自己個仔一樣,只要有你,咩都唔緊要!]這種回應,就是女人最想見到的反應。女人其實很簡單,她想聽什麼?你儘管說什麼就可以,但大前提女人不會告訴你她想聽什麽。孫堅的回答簡直完美一百分,絕對是教材式滿分答案,可惜說的人不是最愛的他。
        孫堅:[咁幾時?想點搞?]
        Elaine:[越快越好,你揸主意!]
        愛情這回事,很多人窮一生去計算對象條件。自己或對方也好,大家左算右計算足一世,又什麼攻略,什麼感情角力,什麼心理素質,扭盡六壬刮空心思,最後也可能徒勞無功。其實愛情可以很簡單,只要你在最適當的時候,最適當的地點出現。她最需要人的場合,有你在旁,原本一切預設的條件,也會立刻忘記,你就可以輕易得到,我們簡稱這叫作緣份!
        孫堅高興得大力擁抱她,她推開:[唔好咁大力,我有BB㗎!其實,點解你會咁鍾意我?]
        孫堅:[解釋到就唔係愛!愛係唔需要解釋!]就吻向她,兩人互吻於街燈下。
        情人就如鞋子一樣,你想擁有最漂亮最舒適最華麗的鞋子,通常商店也限量存貨不多,或以高價出售。你會窮一生努力以很高昂的代價去追求和付出。甚至乎不管是否配襯或不適合尺碼硬要買下穿著,目的只為了炫耀,滿足自己虛榮心。而且新鞋往往是穿得最痛,因為堅硬的麟角還沒有磨平,沒有去配合你,只有你痛苦去迎合,也要小心翼翼恐防弄花,最後越著越痛苦!你只好放棄!那麼就成了一對舊鞋,留給新主人去穿。沒有人修補的破鞋,穿了洞誰人的腳也可以套上,只會越穿越破越被人嫌棄。那麼鞋穿破的傷口由愛惜你的新主人去逢補吧!只要你不介意穿過的舊鞋,那會更適合你,穿著他走過人生路後,就會變得更圓滑軟綿舒適,更懂得配合新主人。因此要找一對適合你穿著的鞋是很困難,可遇不可求,或者找一對平實舒適耐看的鞋還更容易實際,而這種鞋子通常也較耐用而代價合理。
        明天孫堅叫部下四出去派帖,七天後結婚。他要快刀斬亂麻,免得她反悔。除了他親朋外、鄉親、部下、洪門公會也派上。新界人結婚最緊要熱熱鬧鬧,和英堂四咸和元老也會出席,除了一個人 -- 劉備。
        昨天劉備心情壞透,早叫咸旦暫代辦事人職務。劉備這幾天在借酒消愁,看見她上了那男人的車,是孫堅嗎?她到底會不會回來?致電Elaine自然找不到她。因當時Elaine和孫堅去了日本拍婚紗照,找不到人他就更沮喪,甚至連手提電話也沒去充電,和外界斷絕。
        去到結婚前一晚,甘梅上門找他:[我掙扎咗好耐,我應唔應該嚟!我知你最鍾意係我媽咪,如果你鍾意佢就去追佢返嚟啦。你去啦!你成功咗我祝你哋幸福,你失敗咗你仲有我!]放下請帖就走。
        請帖寫明天香港半山堅道上面,(聖母無原罪教堂)舉行婚禮,她真的要結婚。如果兒子是我怎麼辦?不!一定要搶她回來!不惜任何代價,為了她,我生命也可以豁出去!年青人每作一件事都可以去得好盡,就算有什麼結果也好,都要為自己有個交代。

        這才是今生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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