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江湖

第60章 - 第60章(三角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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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前晚上,劉備受張飛重拳所傷。Elaine到他家作照顧,其實她自從由澳門回來發現記憶卡曾被打開,原本記憶卡設有秘密程式,只要曾經打開過就有紀錄。當時只有Kenny在旁,記憶體肯定是他打開過,他為何要查我?那麼他肯定是臥底。心裏難過又想查出真相,當然不可能把事情說給姑爺文知道,這等於自動揭開他倆的關係。所以她在紀錄中故意發放在昂船洲碼頭的假交易,給假情報來裝他,將計就計,他中計了!
        雖然如此,但上次見面亦不期然投入感情去照顧受傷的他,或者女人始終是女人,感性大於理性。昂船洲碼頭一役前一天,她們剛從澳門回來,姑爺文已經上大陸,她如常在寫字樓辦公。當時還什麼也不知道,沉溺於愛河,打算放工後找愛郎晚飯,離開時有跑車響按三聲,是孫堅,他下了車。
        孫堅笑說:[Elaine姐,你好!]
        Elaine:[咁啱呀孫老闆,你平時出入都一大棚人喎,做咩今日得你一個嘅?]
        孫堅:[唔係咁啱㗎,係我特登等你,因為我想見妳,我從未見過有你咁靚咁吸引嘅女人,想見多你幾面啫!]
        Elaine嬌嗲笑說:[講呢啲?你哋啲新界人同我哋不嬲都冇乜兩句㗎喎,咁樣氹我,你唔好話畀我聽你冇要求呀 ?]
        孫堅:[唔係呀!我係真心㗎!我每次見到妳我都心跳加速,見唔到妳又好掛住妳。所以每次開會我都偷望妳,冇心機開會,我今次係鼓起勇氣嚟同你示愛。] 孫堅從跑車攞出一大束玫瑰花送給她,她立刻把鮮花推回給他。
        Elaine看見他眼神堅定態度認真,心裏面不其然一寒,有點害怕。見慣場面的她立即冷靜回應:[夠啦!玩都有個底線,你啲咁嘅甜言蜜語留番畀你啲妹妹仔啦。我都唔明而家啲後生仔咁鍾意煲老藕?貪我驅風咩?同埋你都好清楚我咩身份呀?失陪啦!]
        孫堅突然捉著她的手拿出一張照片,相中是她和Kenny剛認識那早上在街頭吻別,被偷偷拍到:[咁佢呢?佢仲細我六、七年,佢真名叫劉備,佢係飛虎隊總督察,做臥底混入嚟㗎。]Elaine看見大驚,沒收相片再推開孫堅。在Elaine和他交談時,她手下已經一早留意,同一時間三十人沖來圍住孫堅。

        孫堅雖然被重重包圍,他依然淡定:[乜咁多人?呢度九龍都有飄色巡遊呀?]
        Elaine:[係拍戰爭片呀!你想幾時開戰呀?開聲就得㗎啦。我哋啲人打剩一兵一卒最後一啖氣都會繼續打,我知道條數實會同你計,我哋走!]她知道眾多手下不方便和孫堅吵下去,容易令地下情曝光。
        Elaine回家檢查記憶卡,從澳門歸來,真的被動過手腳,只有Kenny可以。他為什麼要查看,莫非他真是警方臥底。心裹越想越痛,我被人利用了!甚至乎會害死阿文和一班手足,我中了美男計!他接近我,只是想收集資料,難道他全是虛情假意?他愛過我嗎?心裏面思潮起伏相當淩亂,她要平復情緒重新組織去印證這件事。Elaine專登換了一張新記憶卡,寫了一些在昂船州的假交易時間,實行將計就計看他會否出現。
        晚上接到Kenny的電話,他被張飛打傷就上去看他,順便試探他虛實。談情歸談情做嘢還做嘢,他最後真的中計,明晚在碼頭設局裝Kenny,他來了!是無可否認的事實,真的受傷了!
        明天放工後孫堅又在同一地點等她, Elaine知道孫堅所知的著想不少,她需要了解真相,一方面又怕他騷擾。

        孫堅步前:[Elaine姐,你應該有答案喇?唔好唔睬人啦,我都係幫你啫。咩你唔想知我點解會知嘅?]
        Elaine:[我冇興趣知,同埋呢啲嘢關你咩事啫?你最好同我當冇事發生過,呢啲係我哋和英堂嘅家事。]
        孫堅:[本來就係!但係妳唔好忘記佢都係洪門公會,畀人知道你收埋個二五仔,後果都幾嚴重。]
        Elaine聽聞大驚,但立刻要回復冷靜說:[咁又點呀?Kenny我就保緊佢。我同你講,做人別太過,做事別太絕。你係都要同我玩嘢嘅?我直頭費事嘥時間同你打仗,我會直接搵人隊冧你!我話嘅!]
        孫堅:[我咁傾慕你,我真係好妒忌佢。我仲有份禮物送畀你。]Elaine不理就走。[人哋話Elaine姐係女中豪傑不拘小節,冇理由同我行段路都驚,我仲想話妳知妳喺北太極國嘅家人消息㖭!]
        Elaine兩眼發光,實在太震撼!他應該不知道這回事。就憑孫堅說了這一句話,Elaine揚手叫遠處的手下說:[我冇事!我要同孫老闆傾合作,你哋走先啦。]就上了他車。
        孫堅祖籍浙江杭州,父親孫鍾是中國共產黨東江縱隊抗日武裝組織統領。當時日軍佔領香港,年輕的他才二十五,召集新界居民加入部隊,帶領對抗日軍。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孫鍾退役留在新界落地生根,當初出生入死的隊友也以孫鍾為尊。他們來自新界各處的原居民,大部分有著幫會背景。孫鍾組織眾人創辦了一個新界聯盟,聯合新界幫會對外揾錢,走私、霸地、攏斷各行各業。他赚了大錢買了很多土地,主要紮根在元朗。七二年政府實施小型屋宇政策,即是丁屋,逢十八歲男丁可建最高三層七百呎丁屋於新界,這令新界聯盟水漲船高。孫鍾大搞套丁,財富暴增。
        後來他娶妻生了三子,孫堅排行第二,生於一九六四年。兄和弟都為讀書人,對江湖事不感興趣成了專業人士,而二子孫堅就天生是在江湖混飯吃的。孫堅天生好鬥,自少廣集名師,強項是泰拳,屢獲殊榮 。

        他十四歲那年一家人去新娘潭燒烤,途中馬路有人衝出來被撞,眾人下車看,在山上即時走出十名持刀山賊,操國語估計是偷渡客。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可惜投鼠忌器,媽媽哥哥弟弟也不會打,媽媽手臂被劃了一刀,父親也只好按著孫堅不要妄動交出財物。他們得手後上山,孫堅叫家人先上車並大叫有警察,賊人嚇得快跑,有些更拋棄財物急逃。孫堅窮追和後面幾個扭打起來,孫堅奪刀最後斬傷三人,取下一人首級回來!家人大驚匆匆在山上掘洞埋了屍體。由於死者不是香港人身份,也沒有因有人失蹤而報案,整件事就成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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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鍾立刻送他到英國讀書避險,但此子無心向學,心狠手辣在唐人街幫會打出名堂。後來十八歲那年和當地一名女子生了兒子孫策,那女孩的表哥周異,是和他打天下的好兄弟,周異也同樣生了一個孩子。一次黑人幫會上門尋仇,周異為孫堅檔鎗,而他們的女人也命喪當場,只放過兩個嬰兒。詐死的孫堅得以活命,他誓報血海深仇!買了機關鎗,在黑人幫會總部閘門上鎖放火,眾人逃生時,孫堅在門口以機關鎗恭候。那一夜他殺了五十人轟動全國!幸好沒留下證據。
        他急急致電回港找人來,把兩名嬰兒弄過身份去香港。他逃亡至法國,為逃避在法國入伍當僱傭兵,當兵期間認識香港的曹先生。五年後孫堅更升至上尉,其後退伍回港執掌快退休的爸爸業務。爸爸留下的人際網絡和跟大陸軍方的關係,令他辦事得心應手,當年爸爸的部下的第二代也以他為尊。新界聯盟總勢力偏及新界八區和大嶼山,他就是總召集人孫堅,新界聯實力比九龍所有幫會加起來,還要強得多,勢力如日方中!
        孫堅在拳壇同樣大放異彩,出國比賽挑戰列強,現在兩名嬰兒已經九歲,周異的兒子他同樣視如已出。孫堅剛回香港就因父親關係加入了洪門公會,被主持人Elaine深深吸引一見鍾情!這絕色美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不經意的眼神攝拍勾魂。這一種高貴典雅的成熟美,不可能在少女身上找到。他已經深深愛上不能自拔!從未有過這一種感覺令他很痛苦。由於姑爺文和父親是同輩,更是生意夥伴,不可能!苦苦的暗戀,每天也想起她記掛她。背後就如變態跟蹤狂去搜集她資料,他竟然瘋狂到請私家偵探,去偷影她和查她生活習慣。有時坐在車上等她,只為在遠處見一見她,又不敢上前說話,明目張膽只怕會打草驚蛇。
        三個月前拍得她和Kenny的吻別照片,真是火冒三丈!他尊重長輩,但竟然被人捷足先登。妳要和人偷情對象為什麼不是我?他已經把自己單戀之痛,當成為對她的付出。付出得那麼痛一定要得回收穫!要立刻出手把她搶過來,這個該死的什麼雙花紅棍!如此心急上位,好可能背後是另有目的,莫非是警方臥底?他聘用的私家偵探神通廣大,用拍得的照片去核對。偵探有門路從警察部找到機密的學員畢業時間相片,核對後果然是真的。
        他叫劉備八六年投考警隊,九一年任職飛虎隊晉升為總督察後,突然辭職加入幫會急急向上爬。搭上木猜將軍後,在公會分銷毒品作貿易,分明是圈套。幸好我們新界人自設工場從不假外求,要不然可能弄得終生監禁。但還是沒打算撞破他,柴狼、虎鯊、姑爺文這斑儍人還以為執到寶有平貨。等他們消失後,九龍就只剩下一個張飛,侵佔九龍的地盤機會大增。
        這對我只是小事,最重要是姑爺文死了,或坐一世監,Elaine得手機會必然更大。收風她來自南太極國,姑爺文曾為他找家人找不著。如果在文明社會她家人失蹤只需報警就可以,莫非是黑市居民?有可能是北太極人。他就用父親和中共解放軍的關係,東北的高官以前曾是爸爸的下屬,用他們暗中幫Elaine找家人,同時在南太極國找私家偵探,集合兩邊線索,終於找到她家人。原來她親人沒進過集中營,成功逃亡到南太極。已經找人和她家人聯絡並說出一切,進一步消息只需等電話,她家人感動落淚期待重逢。
        Elaine到了孫堅的獨立豪宅,大如堡壘,門高狗大。兩人上了一個大房間。孫堅為她倒了杯酒,和幫她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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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aine:[你點解知我屋企人?你點搵到佢?佢係咪真係未死?快啲講唔好阻阿姐時間。]
        孫堅:[Elaine姐,以前收到風你搵人,咪去東北同南太極國幫你搵囉。我頭先嚟之前,我打過畀佢,佢返緊工,陣間半個鐘到應該返嚟。]
        Elaine:[你要點樣先至交返佢畀我,乜條件?]
        孫堅:[No . No . No . Elaine妳唔好誤會,我唔係諗住綁架佢要脅啲乜嘢?我純屬想幫妳,畀個見面禮妳,所以妳唔使同我起晒槓咁傾。]
        Elaine:[你咁好死? 咪啦,你個人情我做到一定還,你放心!咁劉備又係咩回事?]
        孫堅:[佢啱啱入公會,我搵私家偵探查佢都好平常啫。姑爺文都肯定有踢過佢,佢睇唔到啫。以妳嘅智慧冇可能咁失策,只係你意亂情迷不能自拔。最重要係佢得到妳,當我呷醋喇。]
        Elaine:[有幾多人知?]
        孫堅:[放心!如果我揚到全世界都知,妳仲使乜跟我上嚟傾。我點會咁笨呀?依家得我同妳知。]
        Elaine:[你竟然搵人影我相,我同佢行埋關你咩事?你想同阿文講,然後要脅我呀?]
        孫堅情深款款地說:[咁我真係好鍾意妳嘛,我成日都諗起妳掛住妳,我見到妳就好緊張,呢種暗戀係好痛苦,我好想講妳知。我無意中影到妳同Kenny,我之前冇行動係因為尊重文哥係長輩,同唔想去勾二嫂。但係佢都得,點解唔可以畀個機會我?只要有妳,我做佢後備我都肯。]他手指向牆上的掛相,是偷拍來她最漂亮的大相。跟著他拿出相簿,厚厚的裏面有約千張相,全部由私家偵探偷影。
        Elaine不但沒有感動,更立刻憤怒全力一巴掌打向孫堅左面,再反手向他右邊面再打,飛快動作乾淨利落,把孫堅打掉一隻牙:[你係咪變態㗎!你有冇諗過啲女仔會好驚㗎!你根本係色情狂,跟蹤狂。]她開始越想越怕越退越後,和這變態男共處一室,太恐怖!她被嚇驚至花容失色,怕他得不到手便會辣手摧花!他的追求手法真太瘋狂!
        還算孫堅醒目,現場即時執生,沉著冷靜好說話,氣氛搞壞更難辦:[對唔住呀!Elaine姐,我真係好鍾意妳,我先會咁。我唔係黐線,我咁大盤生意都搞得掂,我梗係正常啦,我真係冇惡意㗎。]
        Elaine要深呼吸冷靜一番再說:[堅仔呀!堅仔!你知唔知我今年已經三十九啦,睇你應該廿七八歲啫。Ok!我信你呢一刻感情係真,但係你可以維持到幾耐?你只不過好似啲細路咁,冇嗰樣扭嗰樣咋!]
        孫堅:[咁劉備呢?佢係臥底嚟㗎!佢媾妳都係利用妳咋!清醒啲啦!我同妳都係姊弟戀啫。你同佢直頭係母子戀、忘年戀呀!妳點解釋?]
        Elaine:[好笑啦,你憑咩要我解釋呀?我欠咗妳呀?理解我的人,不需要解釋,不理解我的人,不配要我解釋。就算忘年戀咁又點呀!係呀!我認呀!我係自打嘴巴呀。我鍾意畀佢利用呀?你吹咩?感情係來自感覺,Feel呀!我對你就係冇呢種Feel,你做咩都冇用,人哋做少少我都會死心塌地。你係都要我講到咁白嘅!你咁好條件,要咩女仔冇呀?何苦作賤自己!]
        孫堅暗戀她多時,完了!難過得掩面流淚,真想不到雄霸香港北方的大哥大,為了她淪落得如此難看。Elaine嫌他不成熟,但對他又同情,Elaine反而有點忍不住偷笑,兩個人沉默了好久,大家不斷的抽煙喝酒,待他回復情緒穩定。
        Elaine:[唔好咁啦!我好多謝你咁鍾意我,感情係冇得勉強。大家做朋友咪幾好,係啦!你又話幫我打電話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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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堅致電到南太極國,Elaine緊張接聽。通了!真是自己多年要找的聲音,她一邊用太極文問,一邊落淚,問多年前只有妳知我知的相處片段,對方一一答上。證實肯定是她的家人,竟然沒死,也從沒有關進集中營,我被騙了!她感動得跪在地上,奇蹟呀!她急忙叫孫堅拿紙筆記電話地址,不用了!孫堅已經一早遞上對方工作的卡片。半小時傾談,約好三日後飛去南太極國重聚。掛線後她不斷哭,感動喜悅加上姑爺文真的為了留著她一直欺騙自己,彷彿哭了一輩子的淚。
        孫堅把握機會從後擁抱她,今次她沒有抗拒。哭了很久,她的確需要擁抱安慰。江湖人情債一世還唔晒!欠下這不得了的人情,與其要還倒不如自己開口,條件自訂。她輕按他的手:[多謝你!] 孫堅已耐不住她的秀髮清香,吻她的頭髮。
        Elaine:[好!今晚我陪你,之後大家不拖不欠!仲有劉備嘅事,唔可以再有人知,聽到未?]
        孫堅身體一震本能鬆手一退:[劉備又係劉備! ]
        Elaine:[喺阿姐面前唔好扮正人君子,什麼心理戰,以退為進你同我慳啲!過咗今晚你呢世都冇運行,唔好話我唔還人情畀你!]孫堅呆站着,原本以為這禮物是建立友好,方便追求。現在已註定成追求失敗,但可和她一夜情。長遠計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她的心,並不是一晚的身體,真不知怎辦?
        Elaine執起手袋走:[你自己唔要咋!我走喇!唔使送!]孫堅不理了!一手抱著Elaine拉向自己懷中,他的熱唇和她合上!兩人躺在床上,他溫柔又技巧地,用盡他的混身解數去討好她。要令她歡愉,一番激情,事後兩人躺在床上,她別過臉,他就從後擁著她。他不斷說甜言蜜語討她歡心。她由當初抗拒,到有了肌膚之親後,對自己的讚美和深情忍不住笑,心花怒放。畢竟有人這麼愛我的確歡愉,孫堅看見就更努力去說,氣氛好轉。調情令彼此情慾高漲,翻雲覆雨。
        小睡一會後,孫堅收到手下來電,姑爺文在大陸被包圍,跟香港警察、國際刑警和大陸公安爆發鎗戰,姑爺文和帶隊警司劉元起在鎗戰中身亡。震撼的消息她叫醒Elaine和打開收音機,証實是事實,Elaine難過哭泣,畢竟他曾幫過自己不少,相處十餘年,是我錯!劉備害死阿文呀!她哭得楚楚可憐,那一種病態美,叫人把她一抱入懷安慰,一邊大力擁著她,一邊輕撫她秀髮,她也用力的抱著他。
        如今她的男人和靠山倒下,你的男人做到的,我也可以。我比任何人更加愛你!兩個人依偎很久,其實他們真的很相襯,很有夫妻相。她的外貌天生麗質,容顏不老,三十九看來像二十三。但和劉備一起在街上,路人會投以奇異目光,一看就知是姊弟戀,其實更是母子戀。
        姑爺文死了!那麼Elaine已經是最高領導人,兩個萬人之上的幫主,不是地上開戰,而是床上大戰。春宵一刻值千金,孫堅那會放過?努力再幹,休息時再談談自己的過去,理想和事業等,她也願意去細聽和分享,這一夜的確令兩人感情大增。

        她睡醒了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一夜完結曲終人散!他發完夢了!Elaine要做回自己,趁他睡著著衫走。

        孫堅突然醒來拉著她的手:[唔好走啦!我哋尋晚咪好好,我哋試下啦!我唔會差過劉備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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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aine對於這個想反口的男人無名火起:[我睇見你個痴情衰樣,就真係火都嚟!喂!出嚟行逢場作興好平常啫?做咩呀?講好咗想反口呀?真係睇你唔起!就算冇佢我都唔會要你!唔係淨係佢靚仔過你,我一講劉備你就鬼咁小氣,人哋先係做大事嘅人,肚裏面可以撐船,而你呢?你就擺粒芝麻落去個肚度都有啲痕痕哋!爭得遠啦!我鍾意大膽敢挑戰嘅男人,人哋夠膽同張飛打,打贏打輸佢都係英雄!你呢?你以前唔係乜拳王咩?做咩而家笠晒水,粒嗲都冇呀?正一言論巨人行動懦夫!仲有!我同你講!你唔好諗住搞佢,如果你爆響口?我唔會嘥時間同你打啲社團戰爭。我講過!我直接搵人買起你!如果佢死咗,我打你唔死?我就跟埋佢去死!你呢世都唔使旨意得到我!]
        孫堅立刻跑向房門鎖上門,擋在門前。
        Elaine:[你玩咩呀?睇得AV多?諗住玩禁室培慾呀?我報警都可以喎!]
        孫堅:[係!我認我唔夠張飛打,但係你呢個劉備我就灼硬佢綽綽有餘!我就打畀你睇!]男人的魅力來源:兩個字(勇敢)!沒有女人會喜歡一個畏縮的懦夫,勇敢就是魅力的最基本元素!他要證明給女人知道,我比你的男人更優秀,男人啊!總該鬥一鬥!
        Elaine心想今次闖禍:[你唔好咁幼稚得唔得?人哋臥底做完嘢,唔使再扮古惑仔啦!同你打?我原本就係佢嘅人,佢唔使放我出去做獎品,再同人打贏先爭我返嚟,你個腦係咪裝屎㗎?你知唔知自己講緊乜呀?你唔好去死!]
        孫堅立刻打電話到劉備辦公室:[Kenny呀!我係孫堅呀!係喎!我應該叫你做劉備總督察至啱呵?]
        劉備大驚,但瞬間回復冷靜:[先生我唔知你講緊乜喎? 你打錯啦。呢度係(大種銀行)貸款部,先生你係咪有啲貸款上嘅需要呢?債務重組清卡數都可以,我哋嘅現金貸款利息特低,可以作為私人備用,請問閣下手頭上冇物業㗎? 有嘅話新嘅客戶仲有一個低息皇牌套餐,只要……]
        孫堅:[哈哈!好嘢!你啲轉數真係幾快喎,咪扮嘢啦!你八六年加入警隊,依家喺飛虎隊你上司係邊個我都知。]劉備聞言很驚訝!那麼孫堅就肯定和Elaine有關。
        劉傋:[孫堅,你想點?]
        孫堅:[你都聽到姑爺文打柴,你個二五仔害死佢。我以洪門公會名義清理門户有冇唔妥先?]
        劉備:[嚇鬼呀? 我好撚驚呀!要做嘢同我講把撚咩?直接搵人拍低我咪得囉,睇你個衰款身痕想撩交打就真。]
        孫堅:[聰明!聽朝六點,流浮山下白泥沙灘等你,今次係玩命,我哋用刀。我同你只有一個出得返去!]
        劉備:[我話你都戇撚鳩嘅!你都識得話我係臥底啦 。目標人物香咗,但係有份參與嘅都夠料做佢。最慘係拉唔到你條仆街!嚴格嚟講我已經完成任務,使撚再扮古惑仔同你生死決!你梗係睇得武俠片多忽撚咗上腦,今日一定係青山放假,放咗條傻佬出嚟!]
        孫堅:[如果我話Elaine喺我手上呢?]孫堅真絕!如果他不敢應約,就可證明劉備並不愛她。就算他肯出來打,以孫堅格鬥實力也在劉備之上。
        劉備:[你講就係呀?]這時Elaine幾乎想衝口而出大叫他不要來!但這相等於告訴劉備她真的在孫堅哪裏。孫堅講出她從辦公室所在地經過,她的衣著和見面過程。證實是真的,加上劉備尋找過她,找不著曾致電過她的手下,的確上了一個男人的車。
        劉備:[你好嘢!我嚟!]Elaine很矛盾擔心他安全,又同時從心裏笑出來。他為要自己拚命。工作完成已經不需要冒險,不需要再回來和英堂,今次是全為了我,她倒想看看他為自己拚命的樣子。兩個男人為自己決一死戰!想看又不希望兩人受傷,她竟然也會為孫堅設想,口硬心軟,她已經由討厭孫堅到有點好感。
        孫堅:[Elaine姐,妳今晚喺度休息下先,我去準備下,就算打成點,我唔死得,我都發誓唔會同人講。打完之後妳可以走,妳跟唔跟我,我都唔勉強妳,我剩係想話畀妳知,我拳王呢個朵唔見咗,我會自己去攞返!]
        Elaine報以一笑,這個男人其實都幾型!孫堅不再強佔她反而令自己有點不爽。

        今晚孫堅沒有再想親熱而對她手多多,故意和她分房瞓。一來一夜情承諾已經完結免討人厭,二來他要認真備戰。充足休息、慢跑、拉筋熱身、柔軟體操、輕量的出拳提升爆炸力、適量的飲食和賽前吸收碳水化合物。
        至於劉備就心情很低落,有自毀心態!劉元起陣亡,傷心之餘,更累了他臥底行動中,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死亡!那麼自己是辭了職的警員。如今就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古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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