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江湖

第19章 - 第19章(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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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早上酒醒後,張飛帶著愛犬旺財,精神恍惚矇矇鬆鬆的落街。獨自上了自己的洪飛樓喝早茶,沿途的人不論老少也不斷叫他飛爺跟他打招呼,他受人愛戴,尤如國家領導出巡。今時今日的張飛不單算是一幫之主,已經貴為黑道教父!面對正當人家卻沒有像一般江湖大佬,總要一大群手下跟出跟入,擺出一個永遠要人懼怕他的樣子。他亦從不愛擺架子欺負弱少,和以前一樣平易近人跟街坊有講有笑。

        在酒樓碰上門生坤哥,現在的坤哥與其他十金剛也全被紮職為紅棍和草鞋,全都是叫作大人的高級職員,坤哥職位是草鞋,在幫會功能負責策劃與聯絡,對洪飛的生意營運他做得很不錯,是個人才。只是當初未遇到機會,自從他打到柴狗入青山之後,他已經聲名大噪,響哂朵算有點江湖地位,自信心返晒來。

        他今次左右兩邊有兩名十四五歲新收的門生,坤哥傾得入神,張飛來到坐下三分鐘,他也未有發現。

        張飛不耐煩地叫:[阿坤!我坐咗咁耐你都唔知,傾咩嘢咁緊要呀?好撚大Project呀?唔知以為你想起條港珠澳大橋通過去澳門添!]坤哥連走去打招呼,聲稱兩人是他門生身份。

        張飛:[ 有啲咁嘅(樹)?你都走去收𡃁呀!快啲叫佢兩個過嚟睇下。]

        兩人過來,坤:[你哋叫阿公。阿大呀,我上去個廁所先,你哋慢慢傾。] 張飛客氣地叫他們坐低。

        兩人一見張飛就狂問:[阿公!阿公!你打拳咁叻,你幾時教我,有冇啲絕招,唔使點練都一擊必殺㗎。]            

        張飛:[ 邊有唔使練一擊必殺㗎,如果你鍾意打就自然會努力啦!]

        另一個又問:[ 飛爺呀!你搵咁多,幾時帶我哋去跳舞呀? ]還未答上另一人好像接力賽再問:[飛爺呀!聽講你以前以一敵八,你點揸份報紙搞掂佢哋㗎?][阿公阿公,聽講你出面好多女喎,幾時手指罅漏啲畀我呀?][飛爺呀?我都想媾返條女呀,你覺得我靚仔啲定佢靚仔啲呀?][阿公呀,佢直頭想去做鴨呀?][ 阿公呀!你以前單拖落茶樓搞掂柴狼成件事係點㗎?]

        張飛:[以你哋嘅智慧,好難講得你哋明喎!]

        張飛對於這兩小子喋喋不休的廢問題,很痛恨坤哥上了廁所這麼久也還未回來,他倆依然連珠炮轟,令人煩厭又焦急,他忍耐力有限,但又不想那麼快就用輩份去壓他們,已弄得面色黑如死灰說:[我唔知呀!我乜都唔撚知呀!我老婆就蘇喇,你仲問我?]

      [阿公阿公,原來你老婆有咗呀!恭喜晒喎,咁幾時蘇呀?] 真給他激得五孔冒煙。

        兩人依然很不醒目,張飛己沒心情,答你都費事,索性伸出一隻拳頭,依次序彈出食指說(我)彈中指說(唔)無名指(撚) 尾指(知) 跟住重複一次,[我唔撚知]伸出四隻手指向下不斷撥前,有點像示意人走開的動作。不斷重複動作撥前不斷叫:[呀呀........]來代替[我唔撚知]四個字。

        兩人依然控制不了興奮:[我想快啲紮做紅棍呀,幾時呀 ?]張飛撥手:[呀.....] [ 我想做鸭呀!但我淨係肯做索女,豬扒阿婆我唔接㗎!][呀.....][飛爺......][呀.....][阿公阿公......][呀.....]......

        如果張飛能忍住不出手打人,就是出言教訓,經驗告訴他唔好同蠢人鬧交,因為他們會將你拉到他們的水平,再用經驗打敗你,終於很辛苦等到坤哥回來。張飛已火起:[ 阿坤你同我即刻過嚟,你兩個返埋個邊先。]

        張:[我屌你老味!你係咪撈到回撚咗塘呀?收撚埋啲咁撚樣嘅廢青,喪撚問我啲廢問題,煩撚到我呀! 兩條仆街係咪弱㗎?屌佢老味兩個死人腦都裝屎嘅,我幾想劏開佢哋個腦,睇下裏面嗰啲係咪全部都係屎?真係激撚到我二跳四屌佢老味!兩條契弟文又唔得,武又唔得,樣又唔得。咁撚樣衰點做朋友呀?樣唔撚得先至係最大災難嘛,正所謂古語有云,樣衰打三鎚,唔撚恰鳩佢,恰鳩邊撚個呀?肯定讀書嗰陣,俾人校園欺凌嗰堆啦。呢啲友就算見撚到佢喺小巴上面,都即刻要截停部小巴上去,唔係坐小巴都要打佢幾鎚先再落車嗰隻。真係唔屌唔鬆化,阿坤你知我㗎,我最撚憎啲蠢人吖嘛?逢見親啲單細胞生物都搞到我好撚炆!佢兩個嘅存在就係對地球最大嘅滋擾!唔適合繁殖嗰隻!呢個世界就係大部份都係蠢人搞到咁撚大鑊,拖慢個社會之餘又易畀啲(糸)人唆擺,應該將所有(糸)人同蠢人全部滅絕!重新洗牌等地球資源留畀啲好人同叻人呀!我忍撚到依家係我念在大家咁耐兄弟俾面你咋,你試下再遲多十秒先返嚟呀?睇過我掟唔撚掟佢哋落街。]

        坤:[唔好意思阿大,佢哋啱啱收㗎咋,少見世面。] 坤哥心想這次真冤枉,又唔係我約他們過來見你,只是你自己碰巧要見。

        張:[你邊度串撚埋啲咁撚樣嘅濕鳩𡃁仔返嚟?冇乜嘢唔好再帶佢哋出嚟,簡直影衰牌頭。算啦! 我畀幾千蚊叫佢哋走,喺出面搵份學師仔做。]

        坤:[嗰次我返屋企,見到佢兩個坐喺天台想自殺,咪救人囉!)

        張:[你點救?]

        坤:[我咪即刻返入屋攞兩支曲尺氣鎗,我仲著埋Mark哥褸㖭。咪上天台淝佢囉,然後抛鎗過去,佢兩個都仲未執鎗,我已經跑到過去搶鎗,再打佢兩個幾巴,然後叫佢兩個以後跟我。原來佢兩個都父母離婚,被遺棄嗰隻雙失少年。唔返學冇嘢做,都遲早學壞啦,不如跟我哋學壞,好過出面學嘛。阿大你幾年前收我個陣,我都係濕鳩𡃁仔,咁而家到我救番人都好應該呀!]

        坤哥言之有理, 張飛也不作留難。他的確這幾年來進步很大。由當初懦弱個性,經過多番風雨,人也變得勇敢和成熟不少,生意頭腦很不錯處事井井有條,更兼容學業。他半年前才大學畢業,十二金剛中只有他和世飛擁有學位。

        張飛:[算啦!算啦!叫得人嚟,唔通叫人走咩? 有撚排你教呀!佢哋跟得你嘅,你做人大佬佢哋嘅行為你要負責。不過呢兩條濕鳩都係唔屌唔脆皮!想撈嘢嘛,得!唔好話我唔畀機會佢,叫佢兩個上我拳館你同我一日操八個鐘。頂唔順就早啲自己走,如果三個月後仲未死得嘅,再傾!]

        坤:[係嘅,阿大咁我去做嘢先啦。]這次張飛留下這兩人,令他的人生結局注成大錯。這兩個小子一個叫張達、一個叫范彊,三十多年後張飛就死在這兩個一直看不起的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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